大人,神机妙算!卑职不及!”
“咳咳,你说的不错!但这只是几千个流民,大多数还都是饿的濒临死亡的,顶多当个民夫,修缮一二,真要临阵,还是看本官手下、你们手中的这些家丁!可战者,顶多百人!即便你我三人,可以借你那纸马异术突围!待法力耗尽,也会湮没在暴民之中。”
洪承畴乾咳一声,看向陈琳,重新恢復了严肃,直接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人数!
而陈琳则是面色一凝,他最先想到的不是逃命的问题,而是纸马术!
特意提到这个术法,难不成洪承畴学会了?这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將术法传授给他人。
亦或者洪承畴只是將他的术法算成了其中一环?
陈琳想不通,可是洪承畴並没有借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反而张口提醒:“所以,我们需要援兵!就算不来,也得摆出架势,让那些暴民投鼠忌器的援兵!”
“援兵?吴自勉铁了心要坑死咱们,何来援兵?”
洪七直接想到了榆林镇,轻哼一声。
“你们两个,视线太窄,须知,我大明不只是有一个陕甘!”
洪承畴抬头,看向东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宣府巡抚,郭之琮!本官与他同为都察院御史,京师出发前,曾约为守望,今次来延绥,本官早就料到了吴自勉跋扈,特请其派兵援助,如今,其军应该已经南下至河曲镇、保德州一线,同此处隔河而望!”
“抚台大人竟早有成算?”
陈琳一惊,脊背发凉,突然觉得自己跑路的计划应该再计划计划。
怪不得洪承畴这么惜命的一个人,面对三万暴民竟然丝毫不慌,原来是早有准备。
老谋深算啊。
“哈哈哈,本是给吴自勉准备的,现如今杀鸡用牛刀,殊为可惜!”
洪承畴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凶光,突然大声开口:“中军督標营,试百户陈琳,听令!”
“卑职在!”
陈琳下意识锤了锤左胸甲,大声道。
旁边的洪七也直挺挺站立,等候军令。
“著你部,持我手令!今日便走!星夜兼程,度过大河,求得援军!七日为限,不得延误!沿途遇鬼杀鬼,逢人杀人!不得泄露军情!”
“得令!”
陈琳咽了咽唾沫。
草!
怎么当了百户还得送信?
这不又转回老本行了吗?难不成是纸马术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