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明非的小腹处。
小师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柔软的指肚摸索着路明非腹部坚硬的肌肉线条。
「他应该留下了不少进化药吧?你私藏了一部分。」
「嗯,也算不上私藏。校长也要么。」
「如果再年轻五十岁或许会叫你把那东西分享一部分给我,可我现在已经一百三十岁了,我的身体还保持着健康、我的精神也还像是个年轻人那样旺盛,可哪怕是站在混血种的角度来看我的生命也应该已经走到了最后的那一小段。」昂热微笑,叹了口气,他轻轻叩击胸膛,「这枚心脏已经没有办法再像是过去那样跳动了,他承受不起太强的力量。」
「那校长你会叫我上交么。」
「上交给谁?校董会吗?难道你现在不是校董?」
路明非咧嘴:「我以为学院不允许使用这种东西呢。」
「原则上来说是这样,可作为校董会的一员,哪怕只是荣誉校董,你也代表着原则本身。」昂热耸耸肩,「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就当我只是来缅怀一百年前的老友。」
三个人在巷子深处站了一会儿,沿着街边往外走准备重新回到阿巴斯的车上。
「师兄你真的不好奇校长现在的感受么。」夏弥扬着小脸问。
昂热也看过来。
他掐灭雪茄,裹起来,重新收好。
「明非你是我的学生中最特殊的那一个,不管是信息渠道还是那些学院最核心的隐秘你都能通过各种方式获悉,应该知道夏之哀悼到底意味着什么,也明白我们在那一天失去了多少东西。」昂热的腿很长,但为了照顾夏弥的速度他和路明非一样都放缓了脚步,「我失去了所有的同伴,后来每一个人都说我是被复仇的火焰支配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恶灵;而你失去了原本能够让你的家庭成为加图索家族那种豪门贵族的机会,路山彦陨落在遥远的德国————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路明非确实有很多疑惑,可是那些疑惑就算是昂热也无法解答。
弗里德里希的身后可能藏着奥丁,而奥丁又策划将楚子航和楚天骄从这个世界的因果线中抹去。
校长连昆古尼尔都不知情,难道还能帮他对付奥丁?
「你用过蚊香么。」
「蚊香?」
「就是那种一圈圈盘起来的黑色蚊香,校长你常年混迹在上流社会大概连蚊子都没怎么见过,我和夏弥倒是年年夏天都为此发愁。」路明非说,「它燃烧起来的时候像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