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手臂似乎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楚天骄挣扎着坐起来,伤口裂开痛得他几乎要再次晕过去,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就有一杯热水,想来应该是陪床的那个年轻人喝的,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嘴里实在干得厉害,嘴唇都要裂开,捧住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旁边那年轻人猛地惊醒,一把扶住楚天骄,同时伸手按了紧急呼叫铃,不到半分钟医生和护士就鱼贯而入,上上下下给楚天骄做了一整套的全身检查。
楚天骄问怎么回事。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严重,还好送来的及时,否则就不只是截肢这么简单了。
楚天骄挠挠眉毛,心中腹诽说自己想问的不是这回事————
他咬着牙看向那个一直陪床的年轻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年轻人愣了一下,他迟疑片刻挥手屏退了那些看上去就很专业的医生和护士,叹了口气:「这里是息壤开设的特殊医院,你是我们从奥丁的尼伯龙根里带出来的。」
「你们都知道了?」
「知道得不多,一点点吧,还有很多问题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年轻人耸耸肩,他扶着楚天骄靠着枕头坐起来,「我叫路明非,是————卡塞尔学院07级的学生。」
楚天骄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下一秒就剧烈地咳嗽出来,咳出细碎的血沫子,红色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显得格外刺眼。
「现在是什么时候?」楚天骄问。
路明非想了想:「07年年底,马上就08年了。」
「你现在在卡塞尔学院读书?」
「嗯。」
「我儿子呢?」
路明非没说话。
「我儿子呢?」楚天骄的声音嘶哑,垂着眸,死死盯着路明非的眼睛,「楚子航呢?」
「我们闯入那座死人之国的时时候你戴着一张古银面具,处在被言灵或者炼金道具控制的状态,像是某种傀儡。在那条高架路上状态和你相似的还有另一个人,我们割开了他脸上的面具,那下面的脸和你有几分相似。」而路明非并没有把所有的实话都告诉楚天骄,这是早在之前就已经和娲女、诺诺商量好的事情。
就算摘下那副面具之后楚天骄的精神能够回归,可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体里是否被奥丁做了某种手脚。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们的谈话正一丝不差的落入那位仍躲在幕后的神明耳中。
楚天骄仅剩的右臂垂落,原本就沧桑瘦削的脸颊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