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中,时间大概在9至13世纪之间的冰岛史诗《埃达》,那部书又称诗体埃达或旧埃达,里面记载着赫尔薇尔的事迹。
人类的文学笔触记载着赫尔薇尔曾经侍奉奥丁,而此时英勇的瓦尔基里攻击神王却根本就是巨鲸在扑杀鲑鱼,仿佛仅仅只是无意中掀起的激流就足够把那个傀儡撕碎!
传说中能够直接从因果中锁定命运的圣枪昆古尼尔根本来不及抛出、也没有办法格挡体重数干吨的巨龙从上百米的高空以音速自上而下的扑击,那杆枯枝锻造的长枪遥遥的滚落在积水里,钱镠策马上前用被唤醒之后形如狂龙的断龙台将其镇压。
他稍稍侧首,正看见赫尔薇尔生生撕掉奥丁的一条手臂,神王的古银铁面下,独目中火光跳跃震颤。
痛苦的吼声里奥丁奋力挣扎,赫尔薇尔以利爪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拎起来,锋利的尾骨长矛般刺穿奥丁的胸膛。
另一只爪刃以指尖嵌入面具与血肉之间的缝隙,锐利的光焰四射,面具寸寸皲裂。
路明非瞳孔收缩。
暴雨的冲刷下那张面具里露出的,果然是————与楚子航有三分相似的脸。
—楚天骄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场景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就让他忍不住打着哆嗦。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将长刀掷向八组骏马马头的时候。
耳朵里仿佛能听见逐渐远去的、迈巴赫十二缸引擎吼叫的声音,和那首爱尔兰民谣在风雨里越来越弱的曲子。
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稍稍忽略掉从血肉深处渗出来的剧痛,楚天骄终于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居然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打着点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有个年轻人正坐在床边打着盹儿,那家伙看上去有点儿眼熟,吊梢眼没精神,头发长得垂下来差点儿能遮住眼睛。
年轻人大概真是困得不行了,居然压根没发现他已经醒了过来,于是楚天骄又看向窗外,隐隐有暗淡的天光透过象牙白的窗纱照进来,想来这会儿要么是黎明要么是黄昏。
他动弹着手指和脚趾,幻肢痛席卷上来,楚天骄心中隐隐有不安的猜测,摸了摸左臂,果然空空如也。
他被截肢了。
不过失落的情绪只是一闪而逝,随后他便释然了。
早在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已经明白未来等着自己的绝不是什么平安喜乐日出而作,而是刀尖舔血随时都可能命丧他乡。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只是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