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路明非没有软肋。他唯一的亲人是叔叔和路鸣泽,可而今两家人关系之恶劣说是反目成仇也不为过,直到今天叔叔一家都人在为这些年从路明非手中吞下的生活费与襄阳周家打官司。
而他的父母————
听闻老妈是天生的级,而老爹从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毕业之后进入卡塞尔学院进修,血统也从提升到。
如果真有人脑子发昏并且非常幸运的找到了连路明非都不知晓他们在何处的便宜爹妈,大概倒霉的也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所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路明非都是真正的硬骨头,这家伙生吃软不吃硬。
再加上诺诺看起来真是恨透了自己这能和庞贝有得一拼的种马老爹,看那眼睛里的怒火像是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饮其血,路主席对陈先生自然没有多少好脸色。
「我听说过你,风头正盛的级,襄阳周家在卡塞尔学院的代理人。在不久前针对青铜与火之王的行宫青铜城的探索行动中立下过大功,并因此而得以成为学院的名誉校董。」陈先生如弗罗斯特那样拄着泛起金属冷光的黑色手杖,却并不如弗罗斯特那般雷厉风行,反而像是武士俑那样严肃、坚硬。
他擡起左手,手指筋节分明,手腕上可见如细蛇般跳动的青色血脉。随后陈先生做出一个像是驱赶苍蝇那样驱赶什么东西的动作。
有某个巨大的领域从天而降将整栋建筑笼罩其中,领域中有古老的战歌被吟诵。这是今天夜里出现在这附近的第二个王之侍的领域,领域中隶属于陈家的每一个人黄金瞳都像是火炬中被浇了一泼燃油、焚烧得更加热烈。
在古老的时代龙们用这个言灵号召自己旗下的子民、人类甚至野兽向周围发动一场又一场战争。在领域中他们的军队无惧各自同类散发的威严,连最低等的野兽也敢于顶着血色的黄金瞳继续发动冲锋。
「可这里并非芝加哥也并非襄阳,你所倚仗的权势和天赋在真正强大的人眼中什么都不是,我只要动动手指————」似乎在回应陈先生,雨声拍打屋檐的声音中响起啪嗒啪嗒的动静,粗大的绳索从上方垂下一根接一根甩在窗外,随后更多穿西装的守卫像是蜘蛛人那样沿绳索滑路。
其中一些落在祠堂的外面,而另一些则破窗而入,从四面八方将路明非几人包围在中间。
说是侧厅实则面积极大,并且三面是窗,零零散散站下两百号人不成问题。
现在几十个军人气质的男人肩并着肩也能将路明非他们围一个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