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与红井中赫尔佐格最终距离王座仅有一步之遥时所彰显的嘴脸几乎如出一辙。
路明非很不喜欢。
他踩着藤原信之介的脸,一点点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极刺耳,颅内压的急速升高让藤原信之介的双眼血红,黄金瞳悄然熄灭,血液从眼角、耳孔以及鼻孔中流淌出来。
对加图索家族路明非说不上多么熟悉,他认识的人只有那么寥寥几个,恺撒、帕西、弗罗斯特先生以及偶尔见过两面的庞贝。
但他知道在暗面的社会火凤凰的家徽意味着什么又彰显著多么庞大的权势。
想来藤原信之介只是这个家族豢养的猎犬中使用起来颇为得心应手的那一个,看他以软弱无能的形象作为自己的伪装、而该出手时却极其狠辣果决,毫无疑问是极合格的杀手,手中大概沾染着许多人的鲜血。
在路明非的镇压下哪怕是赫尔薇尔这样的纯血龙类都无法挣扎,更何况藤原信之介只是更趋向高灵敏而非高韧性的混血种。
路明非一点点用力,骨头裂开的声音像是冰川开裂时发出的巨响,他的瞳孔里熔岩激荡,遥遥地望着站在人群中的陈先生,那些手执长刀血统优秀的侍卫全都在这对黄金瞳的直视下退缩畏惧,居然没有一人敢于上前。
「你想做什么?」多年以来自路明非觉醒血统之后陈先生是少数几个敢于直视他的黄金瞳而不退缩的人,这意味着即使他的血统稍逊于昂热也不会弱到何处。
不愧是一个家族的领袖。
「上一次有人对我出言不逊是在芝加哥,他和他的家族在北美的地位远高过陈先生和你的家族在息壤中的地位。」路明非叹了口气,踢开脚下的日本人,藤原信之介仍旧剧痛,但某种求生的意志让他大口地喘息。
他的视觉在刚才被几乎完全摧毁了,看不见周围的东西,只能依稀察觉有一股深寒的风掠过自己的喉咙,接着藤原信之介听到剧烈的风箱被拉动的声音,随后是虚弱、黑暗,有什么东西席卷上来。
希尔薇将折刀上的血甩掉,收回鞘里。
她割开了藤原信之介的喉咙,这男人听到的是自己死去之前气管向外漏气的声音。
席卷上来的是死亡。
路明非看都没看一眼,歪歪头,玩味地盯着陈先生,接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他遭到了从未有过的折辱,沦为北美混血种之间的笑话,如果他不愿意低头可能会死。」
陈先生抿着唇,眼睛微眯。
在陈家的势力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