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华。
那时候守卫在这座月台上的东西是拥有九个脑袋的镰鼬女王所扮演的荷官,他们以孤独为筹码进行赌博,胜者通吃败者食尘。
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岁月。
那时候夏弥还不是耶梦加得,大家笑得没心没肺,每个人都还不知道有何等哀伤的宿命在等着他们。
佝偻的影子从袍子下面缓缓站起来,它有九根弯曲的脊椎、摇摆着像是长蛇,九个脑袋原本都贴合在脊背处,现在骨翼展开连带着弯曲的脊椎也开始摇晃,九个脑袋中原本唯有中间的那一个注视着路明非,某一刻同时有九对黄金瞳看过来。
镰鼬女王发出赫赫赫的声音,骤然间便让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固定了,刚才佝偻摇摆好像风吹就倒的气质消散,出现在路明非面前的是一头已经进化到它那个种族最极限的怪物。
它并非拄着那支巨剑,而是晚归的巨鸟那样栖息在上面,安静而森冷地注视着下方踩在煤渣上的路明非。
吐出悠长的一口气,路明非咧嘴,用手掌拍打着手中斩马刀的刀柄,那东西悠悠转醒,刀柄上睁开狰狞的龙目。
果然一切都和上一次不同了,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一次芬里厄并没有被囚禁在这座死人之国深处的岩壁里,眼下的尼伯龙根根本就是一座空巢。
记忆中守卫在这里的镰鼬女王受限于死人之国主人的意志像是一具遭到固定程序支配的机器人,以荷官的形式来遏制闯入者的前进。
而这一次夏弥没有机会像是豢养宠物那样把他的哥哥靠一台电视机和几包薯片塞在自己的老巢里,自然镰鼬女王也没有遭到周星驰的电影影响受到限制。
如今它并非荷官而是强大的杀手!
杀手也没关系,龙都斩过还缺你一头畜牲?
路明非振荡手中的暴怒,狂风在隧道中往复着掀起他的额发,有什么真正危险的东西苏醒了,镰鼬女王九个头颅同时发出尖锐的嘶叫,似在警告,又似是畏惧时发出的嘶嘶声。
身上那种只有高阶混血种才能细致感受的龙威甚至比不上最初见到的赫尔薇尔,镰鼬这个物种的巅峰也就在此处了。
一刀斩了,看看我的推测是否正确吧————
路明非摇摇头,一步步往前。
哒哒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靴子,席者大头皮鞋踩在煤渣上的声音。
他猛地站住,回头,看到黑暗中有纤细的白色久在靠近。
微光钻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