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点心,你怎么确定当初你跟我说那些荤段子的时候本姑奶奶没在内衣里藏那么一支录音笔把你的罪证都给记录下来?」
听娲女这么说路明非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往她胸脯上警,说来这妹子颜值和当年的小龙女夏弥一样,能打,可身段发育得可真是能甩小龙女一条街那么远。
心下里做了个比较,路明非暗自确信这妹子的身材大概能和诺诺打个平手。
「看看看,等下长针眼!妈的,你也不怕我去跟苏茜告状,小心晚上叫你回去跪榴梿。」娲女呸了一声。
路明非老脸一红赶紧挪开眼睛。
「你看连你自已都不敢反驳是不是对我有点好感,那人家苏茜会怎么想?」娲女撇撇嘴,
「你说她控制欲不强我信,可你要说她一点儿不担心我可真觉得是在吹牛逼总之出发之前还是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咯。」
「昂昂,我会发简讯的。」路明非点点头。
「我看你时常半夜溜出去闲溜达,以前在合肥那会儿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吧?」娲女问。
路明非耸耸肩:「小时候我住在政府的家属大院里,环境非常安全,我老爹和我老妈下班都很晚,所以在那群小伙伴儿里我总是最晚回家的,久了也就觉得半夜出门没什么关系了。」
念小学那会儿家属大院对面的学校修运动场,据说进口了一大片美国草皮,随之而来的还有超级互毒的美国大花蚊子。
路明非经常和隔壁的明档姐姐一起在草坪上躺着看星星,顺带跟资本主义大蚊子做斗争。
「你一个人的话不害怕吗?」
「哪里是一个人?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那么不讨喜的小孩吗?」路明非咂吧着嘴,
「那时候我们家隔壁住了一对姊妹,姐姐叫明铛妹妹叫丹旸,妹妹比我小一岁姐姐比我大六岁。我们常在一起形影不离,也不算只有一个人吧。」路明非故意提及这对姊妹悄悄打量娲女的神情。
大概早已经预想过如今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也做出过预案,所以娲女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两只灵动的杏眼直勾勾地凝视着弯弯绕绕的山路。
「不过确实也没错,我小时候的确是很不讨喜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身边的孩子都不喜欢和我玩,有时候他们还会欺负我,只有明档姐姐会帮我揍他们。」路明非慢悠悠地说。
「喂,小樱花。」娲女头也不回地轻声说。
「嗯哼?」
「你应该能猜到,既然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