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则和伊娃劳恩斯没多少交集,二则那学姐好看却委实比他大了不少,真不是一个碟子里的菜。
也不知道芬格尔这厮是怎么想的,能把他俩联系到一块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学院里谁都知道芬格尔和伊娃曾经大吵一架,甚至大打出手最后分道扬,已经大概得有好些年没讲过话了吧?
还因为芬格尔和副校长之间亲如父子的关系,伊娃作为守夜人的学生都已经很久没有再去那座钟楼拜访过了,有人说如今这俩完全算是师生反目了。
路明非对论坛上一个帖子里的说法深以为然。
那家伙说也不知道芬格尔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守夜人为了这家伙守身如玉,连自己最宠爱的学生都渐行渐远了。
当然这帖子的下面回复评论所盖的楼已经歪到了姥姥家。
「你们什么关系?」路明非问。
芬格尔把雪茄在路灯杆子上按熄了,拧着眉,仍旧无焦距地看着那条小路的尽头,他说:「宿敌。」
「师兄你还是病娇?得不到就毁掉这种。」路明非说。
芬格尔一愣,不知道何以心中如刚才的路明非那样升起一股无力。
「总之离她远点,对你没坏处。」他摆摆手,与路明非擦肩而过。
「不进去喝一杯?」路明非扭头。
「不了,两个老家伙看见我在门外都没叫我吃个宵夜再走,我心痛。」芬格尔说,渐行渐远。
风吹着落叶在屋顶上滚动,窗外红杉树林被刮得作响,路明非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校长办公室居然并没有开灯,只剩那张很有些排面的橡木办公桌上摆着一盏年代久远的油灯。
路明非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何处见过这东西,片刻后他意识到是在守夜人长期居住的那座钟楼里。
在他刚当上学生会主席不久后,学院曾想过让弗拉梅尔导师用炼金手段来治愈路明非所患的pd,不过显然这种尝试最终失败了。
油灯里火苗跳跃,像是正在被狂风吹拂,它所散发的光只是小小的一团,刚好够把办公桌旁边一小片区域笼罩进去。
三只骨瓷杯子被放在办公桌上,杯中盛满热茶,绵密的蒸汽缓缓升起。
桌子的后面坐看两个形容迥异的老人,昂热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从伦敦威斯敏特走出来的老绅土,穿着黑色的礼服揣着金炼怀表,银灰色的头发抹过油像是能当镜子使,雅利安人特有的铁灰色眸子从烛火中凝望路明非,里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