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谁都能上去踩上那么一脚。
他可能会悔恨,会失落,会长时间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大脑,可是谁也没办法剥夺他的血统。
那颗心脏中泵出来的始终都是滚烫的龙血,而龙血带来的一切你都没法拒绝。
路明非知道这绝非一场偶遇,如今芬格尔是执行部的王牌专员,在这个战斗序列中的地位不逊于穿越时间之前的路主席。
甚至因为已经从学院毕业、混迹执行部多年,芬格尔应该在这个机构中积威更甚。
想来这位巡视领地的雄狮回到学院之后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听闻路明非的消息,一个前所未有的、从血统上将他碾压的级从中国空降,如果芬格尔真是恺撒那种人的话那他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来看看这个号称几十年一遇的天才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也许说不定还会有一番拳脚功夫上的争斗路明非在头顶交错的树枝下站住,路灯打出的锥形光柱在地面画出的圆形精准地交过他的鞋沿。
「路明非?」芬格尔问。
「是我。」
「离伊娃远点。」芬格尔说。
路明非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当年从语文课本上看到李白写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给他带来的震撼也不过如此,
这大概就是江湖中人所称的一剑封喉。
今夜明教教主芬格尔与武当路明非偶遇紫禁之巅,两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那么好的,芬格尔大侠祭出九阴白骨爪,路主席当即运转九阳神功。
功法尚在催动阶段,芬少侠忽而仰天长啸大喝一声六脉神剑,眼看就要使出另一套神功,路主席赶紧变招以应对。
结果迎面而来一手乾坤大挪移,路明非变招不及,遂卒。
如今大家都是西装外搭风衣、领子里衬黄金的成功人土了,走在外面也该是一副代表卡塞尔学院的上层阶级调调,更论毕业这么多年,眼前芬格尔俨然已经是一副大叔预备役选手的模样。
虽说看着还颇有些年轻人的豪爽和桀骜,但那手指夹雪茄的姿势,分明就是个常年混迹于钓鱼圈子游艇圈子和美酒圈子的富贵淫贼形象只是这家伙图穷匕见,上来与他二货师弟重逢说的第一句话既不是「师弟好久不见你近日又精简了」,也不是经典的「兄台有钱吗借我俩dolr去买杯可乐」,而是这么一句很有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发疯都市文风格的爱情宣言。
这就让路明非很有些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