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乾坤尾随美少女还手拎砖头,看起来和好人这个词儿差了十万八千里。」路明非伸手揪住梁问道的后领让他没摔下去,瞪着死鱼眼吓唬他。
他重新看向身边女孩,「要不送公安局?」
「把他送公安局的话会留案底吗」陈雯雯有点犹豫,文艺少女人美心善不愿给人留下影响一辈子的记录。
路明非瞥了一眼手中狼狈的梁问道,「会吧。」他有点不太确定,「满十四了么?」
「我今年十八了哥」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道哥早成了猪头,口齿不清眼泪鼻涕一起掉了下来。
「看不出来挺显年轻,装孙子倒挺合适。」路明非说。
「算了吧,不是什么大事,留案底的话他一辈子就毁了。」陈雯雯扯扯路明非的袖子。
梁问道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不上学在外面鬼混,不如去网吧打星际。」路明非抖落肩上的落叶,学着记忆中芬格尔那副狗仗人势时的凶恶瞪一眼梁问道放了他,「走吧,别来仕兰中学了。」
「知道知道,保证路哥再也见不着我!」梁问道手指并拢指天发誓,只恨少生了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拔腿就溜。
目送那家伙的背影急匆匆消失在小路的尽头,路明非心想其实真正该做这些事情把混混们从仕兰中学附近赶跑的人应该是楚子航吧?
他心中一动,想着天地悠悠世界广阔,历史再来一遍恐龙还是在六千五百万年前灭绝、1939年德三闪击波兰毫无变化、教他们语文那教导主任也依旧是个秃顶四眼仔,万物如常岁月狰狞滚滚向前,可他妈怎么偏偏楚子航那么个大活人就能不见了?
这事儿得从04年的七月说起。
04年颱风蒲公英登陆当天,路明非被婶婶领著去学校里给体训队的学生道歉,起因是体训队兄弟在厕所包间里抽烟时嘲笑路明非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
不巧的是小野种彼时恰好在隔壁雅座里神游物外,路明非正消化自己穿越时间的事实,心中凌乱怎么刚在里约热内卢干掉公猪尼奥坐上回学院的列车,一睁眼就回到了几年前?
还未从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缓过劲儿来的路老板哪里是委曲求全的人,听到有人在自己屁股后面嚼舌根当即拎起裤子翻墙而过把哥们堵在隔壁包间激情对拳。
路明非对体训队兄弟饱以老拳的同时揍断了那家伙三根肋骨。
后续的发展和路明非印象中一致,在面对自家侄子惹出的事情时婶婶一向不愿承担监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