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洒在屋檐下,溅起朵朵水花。长乐搬出公主府,住杜府多有不便,他连夜带人,搬到自己府邸。
公主府只带小莲,其余人都在公主府。
至于田产店铺,自有邑令管理。
长乐公主曾问他,八个媵妾的事,被杜河一口拒绝,他女人够多了。
将来找个由头,通通放她们出府。
他在屋檐下观雨,一阵香风传来,长乐走到身边:“你真不要啊,都是宗室挑选的女孩,模样俊俏哦。”
“谁能比得过你啊。”
杜河笑吟吟说着,伸手搂她腰,内院无人进来,她也顺从入怀。
“见人说人话,安东那位呢?”
杜河干笑不已,好在长乐柔顺,并不为难他,叹道:“唉,这才回来两个月,你又要跑江南去了。”
“抱歉,这件事很重要。”
“知道啦。”
长乐笑嘻嘻说着,抿嘴道:“国事为重,人家只是舍不得嘛。嘻,要不我跟父皇说,也去江南好了。”
“那最好,我可馋殿下了。”
长乐打他一下,也知道是说笑。她身份高贵不说,身体还娇弱。长孙皇后和李二,不可能放她出去。
“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会很快。”
杜河抚着她青丝,只要解决逆风问题,他就能回来了。几十万贯砸下去,他就不信造不出来。
“我在长安等你。”
她凤眸温柔似水,令人一眼深陷。
在这绵绵春雨中,美人在怀中,他不免食指大动。长乐身段长相皆是绝色,尤其床笫之间,情深时的媚态,简直令人癫狂。
若非怜惜她体弱,非得夜夜笙歌不可。
“殿下——”
长乐见他坏笑,轻轻咬着红唇。
“干嘛。”
“我想当逆臣了。”
长乐羞得不行,某次被欺负得狠了,她呵斥一句逆臣。结果郎君上瘾了,总逗她说些面红耳赤的话。
她耳根都红透,凤眸嗔他一眼。
“逆贼,这可是白天!”
这声逆贼叫到心坎里,杜河吻住她唇,直亲得长乐公主软绵绵,他凑到耳边,呼吸炽热无比。
“白天更好以下犯上。”
“随——你。”
她声音低如蚊呐,俏脸泛着红晕,杜河正要进屋,忽而传来脚步声,长乐公主连忙离开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