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二失声追问,眼中只有震惊。
长孙无忌脸色惨白,眼中一片惊慌。
“丽质,你从哪听得话,冲儿向来敬重你,怎会造谣你。”
李泰和李治面面相觑,如果真是这样,那是皇室大丑闻了。可公主只享富贵,长孙冲中伤她做什么?
李二身躯微颤,语气转为寒冷。
“怎么回事?”
长乐心碎地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郎早就查到了,只是不想我伤心,才没有捅出来。”
李二豁然转头,看着长孙无忌。
“辅机?”
面对皇帝目光,长孙无忌嘴唇轻颤,暗卫只管皇宫,他才干净收尾。
可若真细查,长孙觉跑不了。
“陛下,冲儿一时糊涂啊……”
长孙无忌跪倒,一时泣不成声。
他是极聪明的人,立刻承认错误。皇帝看在情分,不会苛责于他。再欺瞒下去,只怕大祸临头。
“你——”
李二指着他,眼中无比痛苦。
“臣教子无方,臣请自裁。”
长孙无忌不敢看他,忽而快速起身,朝着柱子撞去。李泰和李治大惊,急忙抱住他,殿中乱作一团。
长乐冷眼看着,转身往外走。
李二心乱如麻,急忙喊住她。
“长乐,你去哪里!”
长乐公主停住,却没有回头。
“女儿和二郎成亲时,起誓同甘共苦。现在该回杜府了,父皇若要杀头,女儿在杜府静候。”
说罢,一袭绿裙远去。
太子反驳,女儿叛逆,兄弟谋害,这一连变故,饶是李二是雄主,也被惊得说不出话,呆呆坐在原地。
张阿难低声道:“陛下,宫禁和城防军——”
“你送她。”
张阿难应诺离去,李二仿佛苍老几岁,那边长孙无忌仍在哭泣,他看着这个生死兄弟,只有无尽悲哀。
“辅机,去见观音婢吧。”
……
杜府,夜沉如水。
杜河站在书房,府中寂静无声。但他心里很清楚,超过三千的禁军,依旧守在春明门大街。
从上午禁军封锁,已经有五个时辰。
杜府连他和仆人,都被困在府邸中。
“哒哒哒……”
脚步声接近,李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