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孙冲停住嘴,脸上满是唏嘘。
“猖狂!”
李二怒骂一声,皇室公主是君,杜河以下犯上,皇室威严何在?
长孙冲看他脸色,温声劝道:“陛下保重龙体,东国公年少得志,行事孟浪一些,不如您告诫一番。”
“哐当——”
李二火气越盛,挥手摔出茶杯。
张阿难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查看。
“出去。”
李二满脸不耐,挥手呵退他。
杜河从辽东归来,脾气愈发见涨。第一次打女官,他就换了一个邑令,没想才过多久,又把第二人打了。
难道宫中女官,个个刁难他这驸马?
“陛下息怒,长乐身体刚好,您不要太苛责驸马。”
李二看着长孙冲,火气更加旺盛。
看看人家这外戚,当初娶了长乐,恪守臣子本分,从无半点僭越。即使到现在,也在为杜河说话。
真是君子之风啊,长乐真不识好歹。
或许这些年,自己太惯着她了。
“你先回去,朕会处理。”
……
杜河坐在床边,长乐睡得安稳。
小莲轻轻进来,给了一个眼神,杜河把长乐手放进被子,起身跟走出房门,直到外面小花园才停步。
“驸马爷,宫中来人了。”
“我去看看。”
小莲拉住他衣袖,眼睛看着四周,低声道:“周邑令上午去宗正寺了,您——可要小心些。”
杜河点点头,笑道:“你既是长乐侍女,以后可叫二郎。”
“是。”
小莲欢喜答应,报信就有收获呀。
杜河大步去前堂,心中充着怒气,他已经明白了,这次女官找他麻烦,显然有宗正寺指使。
长孙冲。
一个黄门站着,见到他挺直腰板。
“东国公,陛下口谕,尔目无皇室,冒犯公主,着你一月之内,不得进入公主府,不许和殿下相见。”
杜河点点头,向后招招手。
“小莲。”
“奴婢在。”
“别告诉长乐,就说我有事。”
“诺。”
杜河看也不看黄门,大步离开公主府。
部曲听到动静,在门口面面相觑。
“走!”
杜河招呼一声,上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