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红着脸出来,杜河也不再逗她,两人说些闲话。阳光从窗外洒下,室内一片温暖。
许是他按的舒服,长乐又迷糊犯困。
“二郎。”
“在这。”
“你不许走。”
杜河微微失笑,生病的人格外脆弱。
“睡吧,我在。”
杜河抓着她手,守着她进入梦乡。
……
两仪殿内,李二随意坐着,左手搭在膝上,右手拿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斑驳影子。
大唐精英群集,许多事六部就办了。传到他这里,也就是过个眼。
所以每日下午,他都有闲暇读书。
一阵脚步声传来,张阿难弯着腰。
“陛下,宗正少卿求见。”
李二放下书,宗正少卿是长孙冲,也是他侄子。为人谦逊有礼,博学多才,深得他的喜爱。
“请进来。”
没过多久,长孙冲被带进来。
他世袭赵国公爵,因此能穿贵气紫袍。面如冠玉,眉眼温和,一眼望去,就让人心生好感。
“臣长孙冲参见陛下。”
“都是自己人,还行什么礼。”
李二摆摆手,脸上挂着笑容。
长孙冲从地上起身,正色道:“陛下是我姑父,也是大唐皇帝。君臣在前,亲戚在后,礼不可废。”
“好好,赐座——”
李二心中欣慰,长孙家权倾朝野,他却不见骄横,真是好孩子啊。
和这温润公子相比,杜河就太嚣张了。
张阿难搬来矮凳,长孙冲只坐半边屁股,李二笑道:“冲儿,你今天到朕这来,可是有什么事?”
长孙冲面露难色,朝他恭敬拱手。
“陛下,事关长乐殿下,臣不知如何处理。”
李二心头一紧,追问道:“长乐怎么了。”
长孙冲轻叹道:“是这样,今日下午臣在当值,长乐公主府的周邑令前来告状,说是被东国公打了。”
李二心中微怒,脸色沉下来。
“所为何事?”
“据周邑令说,上午殿下困乏,就在闺房休息。东国公回府后,擅闯公主闺房,被女官阻拦,就……把女官脸打肿了。”
“事情当真?”
“臣也怕冤枉东国公,故派人询问宫女,事实确认无误。哎,东国公国之栋梁,臣不知如何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