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见到他,脸色十分凝重。
“公子,出事了。”
杜河点点头,找地方坐下。
“你说——”
李锦绣沉吟道:“今日汧阳县来人,咱们去沙州的商队,一共四十六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了。”
“谁做的?”
“应该是青云山匪。”
杜河眉头一挑,立刻察觉不对。路遇土匪很正常,但灭口就可疑了。
“我发信去陇州。”
他管不到陇州军,但到底是重臣,一封书信过去,陇州将军若不出力,他就能弹劾掉官职。
“不对——”
李锦绣低声道:“往年商队常走汧水,他们碰也不敢碰。现在突然动手,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
“我明白了。”
杜河心知肚明,有人对他下手了。
“杨纂前几天伏法,立刻出了这事。这幕后人应是长孙家,他势力遍布关内,不难做到这点。”
李锦绣道:“我也有此推测。”
杜河站起身,目中带着冷意。
那日长孙无忌散朝时,曾暗中威胁他,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既然要玩阴的,自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
“你打算怎么做?”
李锦绣道:“这次死人太多,底下人心生恐惧。我想用同样办法报复——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
“暂停所有商队。”
杜河冷酷下令,快速道:“长孙家生意多盐茶,同样销往西域。不必顾虑我,你放开了去做。”
长孙家根深蒂固,垄断许多生意。
“好。”
李锦绣点头答应,又迟疑道:“只是这么一来,死的人太多了。若被官府上报,陛下定然察觉。”
“无所谓了。”
杜河摆摆手,反笑道:“你当真以为,陛下什么也不知道?你只管杀人,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一道隐秘命令发出,迅速扩往长安四州。
两天后,华州。
一家武馆门口,贴上回乡探亲字条,背着双棍的魁梧武师,注视着武馆大门,轻轻叹口气。
“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
“乖乖,很快就回来。”
武师挥挥手,大步离开长街。
岐州,雍县。
一个青年提刀离开衙署,他向不良帅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