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事,就是不知怎么开口。”
“都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杜河对她向来敬重,连忙表示不介意。
李丽婉沉吟道:“说起来,还是我娘家事。族中兄弟李书,下半年寄信来,托我替他办点事。”
杜河立刻想起来,当初在清河,李书曾想调赵郡李氏的人救崔家。
不过他两句话,把人给吓跑了。
李丽婉出身赵郡,想必为此事来。
果然,李丽婉温声道:“我娘家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都沾亲带故,请你原谅族兄一回。”
杜河心中恍然,明白关键所在。
他这两年在海东大胜,俨然是朝中新秀。加上和太子关系,赵郡李氏怕被报复。托着李丽婉关系,想和他求和了。
李丽婉见他没说话,脸上有些为难。
“本来男人家的事,嫂嫂不该插手……”
“小事。”
杜河摆手打断她,笑道:“嫂嫂是大兄夫人,便是杜府主母。嫂嫂难得开口,杜河岂有不依。”
“你可写信回去,此事一笔勾销了。”
“多谢二郎。”
李丽婉喜不自禁,对杜构满是感谢。杜二郎出名的难缠,全赖夫君面子啊。
等她离去后,杜河笑呵呵打趣。
“大兄,你有好日子过了。”
杜构瞪他一眼,臭小子敢笑他妻管严。
“你摊子铺的大,管得事也多。若是让你为难,不必顾忌兄长。我帮不上你忙,也不能拖后腿。”
“兄长言重了,不过一些争执,我都快忘记了。”
二人又敲定些婚事细节,杜构想请杜曲的人,被他坚定拒绝。他不去找麻烦,已经看在大兄面上了。
杜河回到小院,玲珑还在等他。
“少爷,咱搬新家啦?”
“没错。”
“那没人管我吧?”
杜河转头看她,小丫头一脸期待,她跟着自己,向来不在乎身份。但大兄一回来,她就不能上桌了。
杜河心疼她,伸手捏她鼻子。
“谁敢管你。”
“好喔。”
杜峰回到主屋,李锦绣也在等他,她一身纯白里衣,长发散在肩头,盘腿坐在床上,笑吟吟看他。
“公子可有挨训呀。”
“当然没有。”
杜河褪去外衫,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