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跟着进书房,两人面对面坐下。仆人送上茶水后,轻轻掩上房门。
偌大的书房,顿时安静下来。
杜构压低声音:“刚才在席间,我不好问你。你不是娶李娘子么?怎么又变成和长乐公主成婚了。”
杜河干笑两声,这怎么解释的清。
“大兄别管了,反正就这么回事。”
“胡闹。”
杜构脸色一板,斥责道:“咱们杜家以仁德传家,李娘子为了你差点没命,你怎敢干这种事。”
“她同意的。”
“啊?”
杜构顿时傻眼,脸上满是震惊。
“她若不同意,我也不敢呀。”
“那殿下……”
“殿下也同意。”
杜构微张着嘴,满脑子都乱了。
李唐皇室的公主,个个都是老虎,娶了皇室公主,还能有其他女人?
“大兄不懂。”
杜河嘿嘿坏笑,李丽婉眼里不容沙,他这便宜大兄,连个妾都没纳。
跟他解释清楚,怕是对牛弹琴了。
“算你有本事。”
杜构半天憋出来一句,他已经不懂年轻人了。他又叹道:“娘娘发信去慈州,我都被吓一跳。”
“有劳大兄。”
杜河微微拱手,他这两年都在外,和慈州断了联系。
“什么时候成亲?”
“尽快吧。”
杜河答应一句,这事还要大兄去办,他又道:“长乐被陛下禁足了,早点成婚好放她出来。”
“行,明日我去宫里。”
杜构摇摇头,又道:“你也太孟浪了,宫中的女官,岂是臣子能教训,你功劳越高,越要低调行事。”
杜河见他又开始了,连忙岔开话题。
“今年二叔那边,我就不过去了。”
“这像什么话!”
杜构眉头紧锁,二叔就是杜楚客,他从外地调到长安,是父亲亲兄弟。哪有侄子过年,不去拜访二叔。
“兄长,朝中争起来了。”
“嗯?”
杜河看他一眼,杜构远在慈州,对长安发生的事,还蒙在鼓里。他挑些重要事,把三王相争过程说了。
“二叔和魏王亲近。”
“唉。”
杜构轻叹一声,他也是世家出身,自然懂这敏感性。只是叔侄不来往,实在对不起已故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