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上朝,肯定有人弹劾你。你要魏王晋王的事做什么?”
“把水搅浑。”
李锦绣眼前大亮,道:“拉他们下水?”
杜河将她抱在怀中,笑道:“没错,晋王和魏王不露山水,都等着看好戏。咱把他们都拉下来,让朝中更乱。”
“咱们是太子党,这小子得出力啊。”
李锦绣把证物交出,杜河离开了小楼。
他不是御史和谏议大夫,上朝时不能弹劾。只能采取密奏,但这样不能闹大。李承乾好歹是太子,手下应该有御史。
刚走出一楼,迎面撞见一个少女。
那少女二八年华,穿着一身利落胡服,身姿窈窕柔弱,琼鼻樱嘴五官清纯,双眼流转却带着媚态。
“见过东国公。”
“原来是武娘子,在这可还好?”
“托国公的福,一切都安好。”
杜河点点头离开,女帝两年前进长安。长孙皇后没死,她自然进不了宫。家中又缺钱财,故在庄园做事。
这少女权欲极重,他并不想招惹。
李锦绣站在二楼,目送他骑马离开,随后又落在楼下,武玦曼妙的身姿,正在快速靠近小楼。
“偶遇,真聪明啊。”
桃花眼流转,带着淡淡玩味。
……
东宫书房。
两人各坐一头,俱是沉默不语。
屋中茶香飘逸,却没有人品尝。
杜河缓缓开口:“承乾,你父皇的意思,想必你也清楚。无非是要我们都老实,听他的安排。”
“我问你一句,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李承乾立刻道:“当然不愿意。”
杜河微微一笑,李二虽然立了储君,但给了两个亲王希望。身为太子,他当然不能束手待毙。
更何况,没有人愿当提线木偶。
“安东大都护一去,朝中必会插手任命。东北那边,我就不能助你了。唉,只能陪着长乐过日子了。”
杜河语气肃然,实际安东都是他的人。纵然皇帝想改变安东,没有几年也做不到。
但他不能如实说,他需要太子出力。
李承乾轻叹一声,道:“我明白,说说你的对策。”
“把魏王和晋王拉下来。”
“什么意思?”
看着李承乾疑惑,杜河心中微叹。这家伙长于深宫,缺乏斗争经验啊。李锦绣这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