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商会庄园。
二楼位置很好,远景尽在眼中,白雪覆盖秦岭,脚下是热闹市集。
李锦绣回过头,眉头紧拧着。
“又罚奉?陛下什么意思。”
“不知道。”
杜河懒懒躺着,李娘子的软蹋比家里舒服,他笑道:“但可以肯定一点,靠俸禄我是活不了了。”
“正经点。”
李锦绣嗔他一眼,这人嘻嘻哈哈,哪有半点国公样子。
“好吧。”
杜河坐直身体,沉声道:“陛下两次罚我,但都不痛不痒。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收回安东权力。”
“你是说——”
杜河点点头,叹道:“我刚从安东回来,怎么也算功臣。陛下若亲自下旨,反而显得下作了。”
“这两罚出来,自有人推动这件事。”
李锦绣坐在面前,将他腿放在怀中。
她手掌按压不停,带来阵阵放松。
“皇帝心思,果然难测。”
“要不怎么当皇帝。”
杜河重新躺下,享受美人伺候,他道:“我甚至怀疑,苏烈的爵位,是陛下故意下压,从而引我出头。”
“陛下当真可怕。”
李锦绣泛起忧色,李二两次借力打力,就把自家男人架火上了。
后日朝中弹劾一出,这大都护职位难保。
没有大都护官职,他就不能插手安东。至少在明面上,和他无关了,若暗地里联系,则有谋反嫌疑。
“别担心。”
杜河看她一眼,又道:“砍头不至于,我琢磨着陛下意思,是让我老实当东国公,跟长乐过小日子。”
“你能答应么?”
“不能。”
杜河望着屋顶,轻叹道:“这几年下来,已经箭在弦上了,这会儿不争,太子就会一败涂地。”
“这件事……”
杜河干笑两声:“是有点冲动了。”
李锦绣贴在他怀中,抿嘴笑道:“不冲动,大丈夫有情有义,这才是我喜欢的人。”
杜河摸着她头发,心思飘到远处。
“杨纂的事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
杜河微微点头,又道:“魏王那边有没有把柄?”
“有,但事太小了些。”
“都给我。”
李锦绣抬起头,眼中闪过疑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