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再说。”
李锦绣点点头,在棋盘另一角投子。
“魏王。”
“自两年前回京,魏王一直低调,除去向陛下皇后请安,都在府中修学。但借好学之名,接触不少文臣。”
“陛下多次夸他,说他有仁君风范。朝中闻风而动,支持者也不少。”
“你继续。”
这在他意料当中,李泰善于文章,又谦逊有礼,在士族很有人脉。
李锦绣笑道:“韦挺被贬为庶人,可以忽略不计。现在他在朝助力,是工部尚书杜楚客,也是你叔父。”
“不管他。”
杜河撇撇嘴,或许杜楚客投魏王,符合家族利益,但这跟他没关系了。
“岑文本,中书侍郎。为人清正廉洁,才华惊人。去年李泰拜会他,对当年事痛哭后悔。岑文本言知错能改,不失君子。”
杜河皱皱眉,这人是清流能臣,李二相当信任,说话很有份量。
“崔仁师,给事中,出身山东士族,崔氏余脉。你当年做的事,世家暗恨在心,也投向魏王了。”
“房遗爱,房玄龄次子,未来高阳公主驸马。他还是少年,难有作用。不过房相的态度,要格外注意。”
杜河摆手道:“房相只会忠于陛下。”
一代天子一代臣,陪李二起家的老臣,大多保持中立,不会参与夺储。尉迟、李靖都修道了,这明显是避嫌。
若非秦怀道缘故,秦琼也不会进场。
“但你扇了卢氏哦。”
杜河干笑两声,道:“他娘的,本少爷也算举世皆敌了。”
“你还知道啊。”
李锦绣嗔他一眼,继续说道:“最后一个就是柴令武了,当年的下毒案,看在柴绍面子上,陛下饶他一回,如今……”
“如今狗改不了吃屎。”
“臭公子在军中久了,满口粗鄙之语。”
李锦绣叹口气,伸手虚点他,又道:“不过今年夏天,镇军大将军去世。柴令武只是太仆少卿,很难影响朝堂了。”
“那不足为虑。”
杜河微微松气,柴绍都死了,柴令武一个二代,朝中没说话的份。
“余者可以不管他们。”
李锦绣拾起棋子,放在另一角落。
“接下来是太子,太子要复杂得多。”
“长孙皇后,她是嫡长子支持者。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儿子相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