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造成一个矛盾。”
“这次辽东你立大功,无论他愿不愿,你都会封一品国公。如此,侯君集、秦琼、你三位国公在太子那边。”
“东宫三师是夫子,上不得台面,但也能摇旗呐喊。加上嫡长子支持者魏征、长孙皇后,会团成庞大势力。”
“任由你们发展,就会动摇帝位。”
“不是兵力上的动摇,而政治上动摇。当附庸者尾随而至,太子势力就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李锦绣停顿片刻,手指敲敲棋盘。
“最重要的一点,太子二十岁了,可陛下春秋鼎盛。实力越强,野心越大,陛下深知这道理。”
杜河接口道:“因为他就是这么夺皇位的。”
“对。”
李锦绣点点头,又道:“玄武门之前,长孙无忌、房玄龄、秦琼、你父亲,都是陛下登基的推手。”
“这跟太子品性无关,到了那一步身不由己。”
杜河点点头,这是人性使然,他道:“所以,为了避免父子起刀兵,他要压制我们,打消太子的野心。”
“郎君真聪明。”
杜河苦笑一声,如此就说得通了。
李承乾的耳目,暴露他的心思。李二察觉后,着手削弱太子势力,就是在告诉他,老老实实待着。
“至于李泰、李治为何入场,我就真不知道了。”
李锦绣说着,她总共才见皇帝两面。
“陛下在磨刀。”
李锦绣惊愕道:“什么?”
杜河深吸一口凉气,脑中逐渐清晰。
“我说,陛下在磨刀,用李泰和李治的威胁,去磨太子这把刀。大唐疆域万里,继任者需要聪明、冷静、坚韧!”
李锦绣啊了一声,微微张着嘴。
“陛下不怕皇子相残吗?”
“他怕——”
杜河轻叹一声,道:“但他认为自己能掌握,在子嗣相残之前,他能控制住局面。他是皇帝,可以安排所有人命运。”
李锦绣道:“那就让太子别担心了。”
“不是这样的。”
杜河眼中泛起回忆,道:“这趟征战新罗,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不是没感情的棋子,人是不可控的。”
“储位之争牵扯万人,就有无数种可能。”
“某个太监为报太子恩,一刀杀了魏王。某个宫女为报晋王恩,私自毒杀太子。任何一个人的选择,都会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