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怪我抢夫婿啊。”
杜河敲敲桌子,伸手比划一下。
“你想多了,我跟她那婚约,纯是陛下为了安抚杜家。城阳才多大,长安才子千万,总有她中意的。”
“也是。”
杜河定定看着她,眼中充满笑意。
“你干嘛。”
“信中还说想我,现在很官方啊。”
长乐小脸迅速红透,她从小受礼教管束,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优雅贵气。去年那八个字,她纠结半天才写下。
如今面对面,她哪里好意思。
“你……不要胡说。”
然而她话刚说完,就被杜河抓住手,随后腾云驾雾般,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在书柜后,靠着他胸口了。
“嘘,别喊。”
杜河做个噤声手势,探头看门外。
为保证长乐名声,他特意没关门。
“你你……”
杜河见她可爱,低头就吻她唇。长乐捶他两下,身躯渐软下来,凤眸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
等两人嘴唇分开,她微微喘着气。
“想不想我?”
杜河搂着她腰,靠在书架上坏笑。他太清楚长乐了,骨子里是叛逆少女。
当初学院打架,她可冲前头啊。
“很想。”
长乐靠在他胸口上,低声道:“前年说你死在新罗,我魂都丢了。李姐姐说你没事,我心里也空落落。”
“昨日见到真人,我才松口气。”
“谁能杀得了我啊。”
杜河心中感动,温声哄着她。
“总感觉不真切。”
长乐微垂着头,将他抱得很紧。
“那我再来。”
“别别……唇胭要没了。”
长乐连忙挡住,今天特意化过妆,给这无赖亲一口,唇胭都快啃没了。
再亲一口下去,等会没脸见人了。
杜河哈哈一笑,只抱着她说话。鼻尖全是幽香,他不敢下手轻薄。长公主外柔内刚,惹急了真给他两口。
“你好像瘦了。”
“当然,打仗呢,靠殿下养回来了。”
“我……不会煮药膳。”
杜河微微一笑,长乐太可爱了,他凑到耳边,低声道:“下厨用不着你,殿下比药膳香多了。”
“哎呀,你这无赖。”
长乐毫无感情经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