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撇嘴。
“说!为什么迟到。”
杜河干笑两声,解释道:“昨天回去伤口痛,锦绣姐姐涂了药,哎,痛得睡不着啊。这才迟到了。”
长乐心思单纯,也顾不上怪他。
“卢国公真是的。”
杜河见蒙混过关,不由长舒一口气,笑道:“没事没事,我又不吃亏,那厮眼睛都乌青呢。”
“你这人啊。”
长乐摇头叹气,回来就先打一架。
杜河不想谈这个,笑嘻嘻调笑她:“两年不见,殿下越发美丽了。不知和臣的婚约,还算不算数。”
长乐冰雪聪明,闻言露出浅笑。
“不算数,本宫有别人啦。”
“哦,真是太遗憾了。”
杜河捧着胸口惋惜,引的她抿嘴低笑。
“那个……殿下能不能不笑。”
“为何?”
长乐满脸好奇,哪有不让人笑的。
杜河靠近一些,隔着书桌低声道:“我老早就发现了,殿下不能笑,一笑就媚到骨里了,我心跳加快。”
长乐恪守礼法,哪听过这情话。
她脸上腾起红云,轻轻扬起拳头。
“你这无赖,一回来就欺负人么?”
“肺腑之言。”
杜河笑着坐下,和她闲聊些离别事。长乐这两年,常去山庄戏水,身体好转不少,脸色也红润了。
不过皇后身体欠佳,她在努力研制药物。
杜河不忍打击她,发挥逗笑本事,三言两语间,哄得她开心不已。
“明雪不回来吗?”
“唔……安东开了学院,她要教小孩呢。”
“那宣姑娘呢?”
长乐眼中怯怯,心虚看着门外。
杜河好笑不已,她这大唐嫡公主,还怕个流亡的公主。兴许从小受礼教,她和皇后性格相似,没有半点骄横气。
“也在安东。”
杜河笑了一声,又懒洋洋道:“我是一家之主。”
他不喜争风吃醋,几个女孩都清楚。即使是宣骄,也从不争宠——那家伙属猫的,不弃养他就不错了。
长乐放松下来,轻声和他说话。
“你见过城阳啦。”
杜河满脸幸灾乐祸:“见过了,在为夫婿苦恼呢……哈哈。”
长乐嗔他一眼,这家伙真坏啊,她忽而眉头微皱,叹道:“你说她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