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廷议。”
“少来。”
两人站得挺远,城阳靠近一些,撇嘴道:“父皇才进去,你议哪门子事。喏,皇姐给你的东西。”
杜河伸手接过,才发现是一张纸条。
“多谢。”
城阳轻哼一声,伸出白嫩手指警告:“差不多要成亲了吧,不准欺负皇姐,否则本宫要你好看!”
杜河心情很好,笑着跟她打趣。
“是是,再戳我一个窟窿。”
“哎呀——”
城阳见他旧事重提,脸上微微泛红。
“没错,再给你一个窟窿。”
“殿下女中豪杰。”
杜河挑起拇指夸赞,她却没有喜色,不禁心中好奇,问道:“殿下在宫中,有什么烦恼么?”
“烦呢。”
城阳摆摆小手,噘嘴道:“母后说我明年嫁人,嫁个鬼啊。”
“呃——”
杜河摇头轻叹,城阳明年十三岁,按皇室规矩是该嫁人了。就算她贵为公主,也难逃脱命运。
他在连廊下方,抬头问道:“可有中意郎君?”
“没有。”
城阳靠在栏杆上,双手撑着下巴。
“按你办法找过啦,一个个乳臭未干,跟没断奶似的。要么就老气横秋,本宫一个也看不上。”
“殿下有什么要求?。”
“要俊,不然看着就难受。要勇,瘦不拉几谁喜欢。要白,面如冠玉姿潇洒。要才,胸无点墨大饭桶!”
杜河擦擦汗,合着她在幻想啊。
“要求低点呗。”
城阳横他一眼,“我可是公主。”
杜河哑口无言,她这要求可真难,不过皇家事不沾边,他笑呵呵拱手。
“朝中才俊甚多,总能找到的,臣先告退。”
“去吧,过几天找你玩儿。”
城阳摆摆手,还陷入苦恼中。
他顾不上小孩子的烦恼,偷偷走到无人处,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字迹清秀,只有八个小字。
明日下午,学院候君。
杜河藏好纸条,掩不住笑意。
长乐衣服都没换,就跑宫里来了。结果话没说一句,又因羞涩走了。这番女儿纠结,当真可爱得很。
他到太极殿外,里头空无一人。
“侯爷涂点药?”
张阿难看着他的脸,重重叹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