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兕子在娘胎里被他救过的缘故,小家伙格外亲热。杜河发挥本事,逗她咯咯笑个不停。
直到太监端来吃食,皇后才把小兕子抱走。
她慈爱看着杜河,笑道:“连承乾他们几个,都没你有耐心。照本宫看,你以后定是个好父亲。”
“娘娘过奖了。”
杜河嘴里谦虚,脸上笑开花。
长乐可没他这厚脸皮,听到母亲拿她打趣,顿时闹个大红脸,眼睛看着地板,拉起城阳往外走。
“女儿出去走走。”
“去吧。”
长乐一离开,杜河放开吃饭。
皇后身体欠佳,御厨都做清淡口味。但他饿了一上午,也吃得津津有味。
“慢些慢些。”
杜河放下筷子,笑道:“娘娘见笑了,臣在外习惯了。”
“辛苦你了。”
小兕子又跑来,杜河怕她摔倒,连忙用手臂环着,她奶声奶气问:“饿很喜欢你,你叫什么名?”
“杜河。”
“知道啦。”
兕子点点头,抱他手臂荡秋千。
杜河举着手,一边陪皇后说话。
都是婚事相关,钦天监选了几个吉日,还要他去敲定。另外宾客名单、各项礼仪,皇后都要交待他。
“大兄快回来了,都交给他决定。”
杜河对这不懂,索性偷个懒。
“你倒机灵。”
长孙皇后失笑摇头,不过年轻人不懂,她也能理解,刚想问两句家常,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杜河在哪?”
李二声音带怒气,快步闯进殿中。
“你这混——”
皇帝的话戛然而止,他声音太大惊到兕子,小家伙抱着杜河手臂,眼中雾蒙蒙的,嘴唇也撅起。
“父皇好凶,怕。”
“呃——”
李二不愧是当皇帝的,变脸速度极快。
“哈哈哈……父皇开玩笑呢。”
他对兕子极为喜爱,哪里肯吓着闺女。小兕子也喜欢他,小跑着投到怀中,父女其乐融融。
杜河趁他没注意,静悄悄地撤离。
刚走出立政殿,连廊柱子旁站着一抹淡黄身影,杜河一通搜寻,没发现长乐身影,不由心中失望。
“过来。”
城阳公主招手,杜河硬着头皮过去。
“殿下有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