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脸,回去要被娘亲骂了。
“喂,李大傻,站住。”
身后传来不客气的声音,少年加快脚步。
然而脚步声追来,几个人挡在面前,为首少年面目白净,肥嘟嘟的肚子挺着,眼睛带着倨傲。
“某喊你呢,耳朵聋了?”
“就是。”
胖少年身边七八个,纷纷出声附和。
少年叹口气,眉间极是烦躁,沉声道:“吕望,某叫李战,战斗的战,不叫李大傻,你没读过书?”
叫吕望的少年涨红脸,随即冷笑连连。
“我吕家从汉代就是望族,你这卑武之家,也笑我没文化?”
李战摇头叹道:“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你挺蠢的。”
“你这厮讨打!”
吕望受不得激,抓他袖子欲打人。
身边七八个同伴,也纷纷围上来。
李战也不还手,双手抓着书笈绳带,笑道:“你打你打,明日某告诉学官,你科举都参不了。”
吕望脸色阵红阵白,悻悻松开手。
大唐对学子斗殴惩罚严厉,认为是人品低劣行为。一旦被学官上报,会被开除学籍,从此不能科举。
这对志在仕途的人,是极严厉惩罚。
吕家虽是大族,他也不敢犯此忌讳。
“不打某走了。”
李战整整衣领,又转头笑道:“你们几个真无聊啊,天天跑来堵某。又不敢动手,何苦来着。”
吕望气得够呛,忽而眼珠一动。
“你散学就回家,莫非是没断奶?”
“我娘亲疼我,当然要回家。你没娘亲么?这道理也不懂。”
李战笑嘻嘻挥手,转身往街中走。
“哇哇哇……气煞我也。”
吕望本想激他动手,没想到反被嘲讽没娘,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追上去揍他一顿,又咬牙忍住了。
一个瘦少年问道:“老大,咱为啥老找他麻烦。”
“是啊,这傻子个大嘴利,咱讨不到好啊。”
吕望望着远去背影,恨恨道:“他那死鬼爹,抚恤一百亩田,就在我家上面,用水都得他们先。”
“我爹三番两次想买,他家都不同意。”
“我身为吕家少爷,当然得争气啊。”
众少年纷纷点头,田地是立身之本。每逢旱季用水,上田用下面就没了。
“所以我想激他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