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汗派人问过,乌娜汗并没有南下打算。”
杜河点点头,笑道:“本官刚从契丹来,乌娜汗已决定,派人去长安学牲畜医术,用来提高牛羊产量。”
“大都护意思是……”
“你们最好也去。”
月康抱胸笑道:“多谢姐夫提醒。”
杜河轻咳两声,他对这称呼不适应,他举起酒杯,遥遥和月康干杯。
“奚人势弱,无论是东突厥还是契丹,你们都不是对手。依本官看,不如往南走,逐渐融入河北。”
他提出建议,奚人和契丹不同,南部有群山,是半游牧半渔猎社会。
河北道经过叛乱,人口损失严重。若奚人南迁,对他们也是好事。毕竟草原条件,差中原太多了。
“小汗也有这打算。”
月康爽快答应,奚人太弱了,而且逐草而居,部众生活艰苦。
“你先和裴督接触,他和我是朋友,会全力帮助你。”
“好。”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敲定细节。
直到天色渐晚,他才离开牙帐。赵红缨毡房中亮着灯,杜河想进去,又怕老爷子敲他,只小声喊着。
“红姐姐……”
赵红缨探头出来,换了居家长袍。
“鬼鬼祟祟干什么。”
“老爷子呢。”
“睡下了。”
杜河长舒一口气,大大咧咧进去。帐中散着胭脂味,分明是她打扮过。他怪叫一声,抱着赵红缨倒下。
“臭弟弟……”
“馋了馋了。”
一番云雨后,杜河枕着手臂。
他翘着腿儿晃荡,脸上满是餍足,赵红缨熟透的身体,仿佛是最好抚慰。多日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她在胸口伏着,手指画着圈。
“你走这一大圈,有什么事么?”
“没事。”
杜河不想让她担心,他从海东到契丹,过几天还要去幽州,东北所有势力,他都要连成一条线。
朝中的动向,让他感觉到危险。
“小骗子。”
“放心,没事。”
她忽然翻身而起,青丝垂在杜河脸上,狐媚眼中带着浓浓威胁:“说,为什么不给我孩子。”
“再等等。”
杜河抚着她脸,笑道:“草原医疗太差了,我怕你出事。等太子登基,你想逃也逃不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