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往毡房走。
“爷爷都八十七了,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两人进了睡帐,杜河脱去外衣,肩上两条印子,已经红肿起来。赵红缨心疼不已,取来药水涂抹。
“唉,你不知道躲啊。”
“别再把老爷子腰闪了。”
杜河摆摆手,吸着凉气笑道:“看出来了,你们家世代习武。”
赵红缨嗔他一眼,手上力道轻柔。
“爷爷年轻那会儿,是奚部首屈一指的勇士呢。”
她说着说着,忽然噗嗤笑起来。
“堂堂二品大都护,偷个香反挨两棍。”
“这叫风流。”
杜河笑嘻嘻趴下,抓着她被子闻。
“小月亮这被子全是香风,今晚本大爷要睡这儿。”
“不许乱喊。”
赵红缨打他一下,叫小名也太羞人了。
杜河见她绝美模样,早按捺不住,勾着她倒下,两人唇齿相依,一时心神迷醉,情动如火。
忽而,赵红缨按住他在腰间的手。
“晚上。”
“为何?”
杜河疑惑不已,这妖精向来大胆。
赵红缨眼眸如水,藏着丝丝笑意。
“爷爷会找我,你不怕再挨两棍?”
“啊!”
杜河做生无可恋状,老爷子手劲大,再给他来两棍,怕连马都骑不了。
赵红缨在他脸上亲两下,眼眸带着媚意。
“小坏蛋,晚上都依你。”
“好。”
杜河不敢多待,这妖精太勾人了。两人走出帐外,部落传来消息,奚王已经返回,要设宴款待大都护。
“走吧。”
杜河这次来奚部,有事和他商议。
他一进奚王牙帐,月康就迎上来。这便宜小舅子,日子很滋润,一身金银装饰,身材也发福了。
“欢迎大都护做客。”
杜河和他抱一下,笑道:“奚王风采依旧。”
赵红缨要照顾老爷子,并没有参宴,奚人和契丹同源,待客都是一群酒桶。一群人吃吃喝喝,气氛畅快无比。
杜河官居二品,众人都陪着小心。
等酒宴喝得差不多,他使个眼色,月康立即会意,用蛮语说几句,陪酒客人纷纷起身离开。
“奚王,契丹势力渐长,你有什么看法?”
月康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