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回到小院,里头灯火通明。
七八个汉子围着,四个俘虏躺着,浑身冒着血,显然吃了不少苦头。宣骄轻咳一声,众人纷纷散去。
中堂火焰烧着,带来一些暖意。
“你来问?”
“行。”
杜河走过去,用脚挑起一个俘虏。
“谁派你们来的。”
俘虏眼神倔强,一副强硬姿态。他伸手拔刀,刺进一人胸口。那人踢两下腿,很快没了声息。
杜河看也不看,提刀对着下一个。
“说话。”
那人略一犹豫,他一刀划破喉咙,伴随嗬嗬声,第二个人也死去。
余下两人脸色发白,蹬腿往后退。
“说话。”
一个见他皱眉,忙道:“好汉饶命,小人是司空府的人,只来安东做生意,未曾得罪人啊。”
“做生意打听老子干什么?”
“随——”
那汉子刚开口,猛然惊醒过来。
“你是云阳侯!”
“说吧,长孙无忌派你们来干什么?”
那汉子忙道:“小人没见过司空,是长孙觉大人传令,要我们来安东,找侯爷谋反的证据。”
“没了?”
“没……没了,小人到这才一个月。”
“那就上路吧。”
杜河话说完,噗噗两刀杀死二人,堂中四具尸体,血腥味浓郁。
宣骄收起刀,坐在一旁烤火。
“长孙觉是谁?”
“长孙无忌的族人。”
杜河神色不变,据黑刀情报,长孙无忌手里,也有一支力量。掌控他的人,应就是长孙觉。
“你跟他有仇?”
“有些口角。”
杜河皱着鼻子,血液被火一烤,味道太难闻了,又道:“但不是主要原因,他想扶持晋王,势必要打击太子势力。”
“而我,就是最好突破口。”
宣骄还没说话,门外走进来一人。
小刀端着烤肉进来,瞧见地上尸体发愣。这味道这么冲,谁能吃得下东西。
杜河笑着挥手,道:“铃铛还好么?”
“托大人福,她去长安了。”
“那便好,你收拾下。”
杜河起身往外走,他明日就要出发,有许多事和宣骄交待,这地方肮脏杂乱,并不适合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