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天,杜河专心陪薛明雪。她身份敏感,在长安时少有逛街。如今远在安东,自然弥补这点。
白日成双成对,夜晚交颈而眠。
十月初七,浪州东门外。
今日大都护返京,许多人前来相送。
玲珑拉着薛明雪叮嘱:“糖果放在库房了,薛姐姐记得藏好,不许小云吃啊,她长虫牙了。”
“好。”
几个大男人听见,都摇头失笑。
王玄策拱手道:“大人一路保重,安东某和姜奉会看好。两位姑娘在这,保证无人敢骚扰。”
李会拍着胸脯保证:“谁敢对薛姑娘不敬,俺就活撕了他。”
“你少逞能。”
杜河瞪他一眼,又笑道:“海东和我们一体,行俭年轻,你们多照看些。若遇难事,写信来长安。”
“诺。”
“诸位兄弟,来日再会。”
“大人一路顺风。”
杜河扬起马鞭,骑士如风北上。
……
他带百余部曲,沿官道北上。安东原本被破坏的驿站,已经重新建设。五日后,一行人赶到东州。
杜河没去刺史府,而是住进官驿。
但他身份最高,走哪都是焦点,刚进门没一会,余刺史和百岳来访。
百岳进门就挑剔:“哎呀大人,这地儿也太破了,去刺史府住啊。天寒地冻地,莫要冻着了。”
“是啊。请大都护移步。”
余刺史也劝着,难得和百岳一致。
“不了,赶路要紧。”
杜河摆摆手拒绝,他在东州停脚,主要是见一见宣骄,刺史府人多眼杂,她进出很不方便。
“两位请坐。”
余刺史是吏部的人,并非他心腹。但为官很有能力,汇报各项工作。
杜河勉励一番,余刺史告辞离开。
“这家伙终于走了。”
百岳长舒一口气,又笑道:“大人有什么需要,尽情吩咐小人。一年没听大人教诲,某深感人生无趣……”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
遇到这二皮脸,杜河赶紧挥手打断。
“倒是有个事。”
“您说……”
杜河沉吟半晌,道:“本次南征仆从军表现很好,本官想在其中挑选府兵。百云是你的人吧?”
“是,小人本家侄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