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黄口小儿,靠男色娶了新罗公主,才当上这海东都护。没胆气的玩意,也配处置某兄弟!”
吴介话音一落,裴行俭脸色铁青。
当面骂他无能,这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未等他说话,身后冲出一人,罗克敌飞脚踢去,吴介能当将军,身手自然不凡,忙抬手格挡。
“嘭嘭嘭……”
几声碰撞出去,吴介被一脚踢翻。
罗克敌怒发冲冠,骂道:“裴大哥曾千里奇袭遥辇氏,何等英雄好汉,你是什么东西,敢看不起他?”
他犹自不解气,握着拳头要再上。
裴行俭怒气散去,忙挡住这小兄弟。
他扎起袖口,朝吴介说道:“吴将军,你嘲笑裴某无胆。某今日单手对你,让你见见胆色。”
“狂妄!”
吴介脸色涨红,摆开架势开打。
“来。”
裴行俭左手负后,只用右拳迎战。
两道人影撞在一起,手脚撞击爆响。吴介久在沙场,是河东出名猛将。裴行俭父兄皆是悍将,家传武艺非凡。
被唐斩调教后,实力更上一层楼。
交手十余回合,两人互相角力。
“呔。”
裴行俭暴喝一声,一股巨力传出。
吴介噔噔噔后退,被他亲兵扶住。
“吴将军,事关七条人命,都护府必须严惩,请让开吧。”
“不让。”
吴介抬手震开亲兵,怒声道:“他们是某兄弟!杀几个人算什么。裴都护要行刑,得问过河东兄弟。”
“就是!”
“放人放人……”
军中同乡抱团,许多河东兵呼喊。
裴行俭出身营州,营州兵自然帮他,双方推推搡搡,嘴里喝骂不止。情绪越骂越高,眼看就要打起来。
“干他们。”
“不要冲动。”
裴行俭拦住罗克敌,同僚互殴惹笑话。
“那咋办?”
裴行俭也犯难,打人明显不能,可上都护府刚立,急需建立威望。
他中间缺席两年,军中威望不够。
冷不丁闯进一群人,几根马鞭劈头盖脸,抽得士兵们大怒,刚要挥拳还手,又看清来人模样,悻悻退在一边。
张寒收起鞭子,身后走出两人。
“大都护,苏帅……”
河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