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道:“我们跟你去大唐。”
杜河斜眼看她,笑道:“去伺候人?”
“我们最会伺候人了。”
这回说话的,是柔顺的雨姬。
“行行,跟着吧。”
“好耶。”
两人开心至极,一人捶腿一人按肩,杜河被她们影响,心情也恢复些,闭着眼睛享受伺候。
“公子还是没变啊。”
杜河笑道:“原来你们胆怯,是因为我当大官了?”
“是呀是呀。”
“都说你是高句丽之主,我们担心呢。”
杜河忽然想到一事,让两个女孩停手,他坐直身体,说了一句新罗语。
“这是什么意思。”
雨姬道:“听不清楚,好像是新罗、你、万一。”
“不对不对,不是万一,是如果。”
云姬连忙反驳,奇道:“新罗、你、如果,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杜河沉默下来,他知道是什么了。
如果你是新罗人。
前年除夕夜,他和女王闲逛,女王说得就是这句,原来不是你是坏人,是如果你是新罗人就好了。
女王,你这个骗子啊。
……
夜色深沉,南堂外灯火通明。
“大人……”
杜河走进堂中,宫人连忙行礼。原本雅致的南堂,挂满白色帷幔。金胜曼和金贤秀,在此彻夜守灵。
堂中放着水晶棺,里面堆满冰块。
女王静静躺在里面,仿佛只是沉睡。她还是一身明黄裙,面容干干净净。
一支褪色蓝角簮,插在满头青丝上。
他站在棺前很久,直到有人到来。
“谢谢。”
来的人是金贤秀,他脸上全是苦涩。
“没事。”
杜河知道他在谢什么,没有自己开口,作为战败方,金氏应该遭清洗,女王也无法享受国葬。
“出来聊聊?”
“好。”
两人出了南堂,秋风刮在脸上。远处一队唐军,正在宫中巡视。
金贤秀坐在台阶上,叹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会到这一步。现在我明白了,人都有自己责任。”
“是的。”
杜河也坐下来,望着璀璨星空。
“她是个骄傲的人,不会任人宰割。即使是陛下,也不能让她屈服。相比献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