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液在沸腾,他是新任刺史,这是他的城池。
他快步走下城墙,墙下停着一匹马,他翻身上马,快速进入刺史府。门口仆人等着,急忙上来牵马。
“去,召集所有官员,无论大小。”
“诺。”
两刻钟后,刺史府大院中,站满了官员,六曹、衙役、乃至小吏。他们神情忐忑,看着新任刺史。
扶余葛负着手,脸上一片冷峻。
“各位,敌军就在城外,你们是新罗人,应该知道他们。当初他们逃走,只带走张林两大姓。”
“尔等皆是弃子,若非大都护仁慈,你们早饿死了。”
“金春秋两万多人,没有任何补给。城破之后,大军需要粮草,士兵需要发泄,你们粮食会被夺,妻女会被奸淫。。”
“我等虽是文官,却也是男人!本官需要你们,用双手守住家人。”
院中一片沉默,两个月前,金春秋进城,拿去他们粮草。等唐军破城,又一把火烧掉粮食。
现在他再来,只会变本加厉!
“下官愿往。”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是新任户曹吏。这是最基层吏,他本是酒坊账房,因为懂算术,被提拔成吏。
“很好。”
扶余葛赞许点头,朗声道:“本官会和你同去。”
“大人……”
“这是你们的城,也是本官的城!”
扶余葛说完,众人目露崇敬,连刺史大人都不怕,他们还怕什么。
金春秋一进来,又是家破人亡下场。
“同去!”
“同去!”
所有人都在响应,声音响彻刺史府。
“好好……”
扶余葛双手虚按,压住所有声音,大声道:“法曹,通告全城,有志者皆可上墙。其他人,跟本官走!”
……
“杀啊杀啊!”
李知嘶声喊着,领着亲兵救火。越来越多新罗人,慢慢爬上墙头。他无法责怪士兵,他们都尽力了。
倒下的唐军尸体,就是最好证明。
“将军,守不住了!”
亲卫拉住他,发出颤抖声音。李知大手一挥,将他的手挣脱。
“死也要死在这。”
他面目狰狞,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在营州初见提拔,在草原浴血,在河北大战,所有画面汇聚成信念。
李知不会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