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护!”
“大都护!”
唐军爆发震天欢呼,无论何时何地,大都护的旗帜,都代表着勇气。他们士气大振,将敌人压得后退。
杜河并未进阵,而是沿边缘疾驰。
长枪在他手中,宛如有灵魂,时而暴虐,时而灵巧。沿途无数新罗人,都倒在马蹄下。
在风声呼啸中,他看到了故人。
金春秋一身银甲,把目光投过来,眼中带着几分后悔和惊讶。
“伊伐餐,好久不见。”
杜河大笑一声,一千轻骑突进。
新罗人旗帜变幻,一部两百人精锐,立刻阻在路上。一个俊秀年轻人,忽而弯下腰,长刀直削马腿。
“啾……”
马蹄被砍断,战马发出长嘶,杜河跳下马,闪电般出刀。
“噗……”
那年轻人喉间喷血,颓然倒在地上。
只是被他们这一阻,骑兵速度变慢。新罗人发出鸣金声,余下两千人,也不管东瀛武士,掉头就往山里走。
杜河带着部曲,将阻拦新罗人尽诛。
“追吗?”
张寒提着血刀,脸上跃跃欲试。
杜河沉吟片刻,最终挥手拒绝,虽然金春秋的人头,对他非常重要。但这厮心机深沉,不可能没后手。
贸然进山林,不是明智举动。
“去杀东瀛人。”
“诺。”
东瀛人陷阵太深,等发现新罗人撤退,他们已经出不去了。唐军枪盾兵结阵,开始朝他们推进。
支援的轻骑,从两翼奔出,用弓箭不停骚扰。
“唐人,来决一死战!”
一个武士首领大声喊着,可没有人理他。他们面对的,只有大盾和长枪。
“杀。”
杜河懒得多事,淡淡一挥手。
“踏踏踏……”
枪盾兵稳步推进,五尺高的大盾,宛如银白之墙,让人心生绝望。
长刀劈在盾上,只溅出火花。
“刺!”
长达百丈的盾墙,猛然突出长枪。龟甲瞬间破裂,武士惨叫连连。湛的格斗术,失去任何作用。
在结阵步兵面前,他们只有死亡。
刺杀三排武士后,余者胆气全无,掉头往山上跑。两侧轻骑见状,催动马匹收割着逃跑武士。
杜河不再关注,转身去看秦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