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赞同他,又笑道:“但最稳妥,金春秋熟悉地势,像一个幽灵。我们不给机会,他就只能干看着。”
“两个月,三个月,乃至半年时间。”
“只要推到安州,他就再无胜算了。”
杜河眉间冷冽,金春秋最大劣势,就是野战打不过。就如李绩攻平壤,渊盖苏武用尽手段,都无法抵挡。
因为李绩不露破绽,只缓慢碾过去。
大江滚水,势不可阻。
“我全听你的。”
秦怀道疑虑尽消,脸上露出愧意。
“抱歉,我不该质疑你。”
杜河抓住他的手,笑道:“不质疑就不是你了。大唐要征服新罗,就不能靠掠夺,失去了民心,我们在这站不住。”
秦怀道郑重点头,和他手掌握一起。
“走吧怀道,咱们该动了。”
……
下午,郡守府中堂。
各部将军齐聚,都在交头接耳。尚州实行军管,他们事情很多。大都护这时召见,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一道紫袍人影进来,众人起身行礼。
“参见大都护。”
杜河点点头,撩袍坐在上首,他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秦怀道、赵功、宗和、孙卫昭。”
“末将在。”
“信使去了南阳,很快有粮草运来。你们领五千人,护卫粮道安全。”
“诺。”
杜河点点头,又看向一旁。
“大军以秦将军为主,每隔三十里布千人,首尾接应。若遇敌人,打散即可。无令不得追击,违者斩无赦。”
“末将领命。”
秦怀道拱手,接下这道军令。
“罗克敌。”
“末将在。”
“带人去查十二城情况。”
“诺。”
杜河站起身,眼中精光四溢。
“剩余各部,控制尚州。”
军议很快结束,杜河回到后院,秦怀道后脚跟进来,书房干净明亮,他搬个椅子,不客气坐下。
“要不你去?”
杜河笑道:“难得听你推辞啊。”
秦怀道摆摆手,黑脸满是为难,“论心眼我哪比得上金春秋,耽误大事就不好了。尚州更适合我。”
“我去他不出来。”
杜河摇头拒绝,又安抚道:“就算是郎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