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盖苏文抓着她手,柔声道:“胭脂喝,小脸都瘦了,义父心疼。”
“好。”
胭脂不疑有他,捧着碗小口喝汤,又喜滋滋看他,吃过半晌,胭脂眼皮打架,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渊盖苏文下楼,片刻之后,两骑如风般北去。
……
再次醒来时,胭脂闻到臭味。
那是一种汗臭,被火炉烤干的味道,令她胃里翻涌。面前是间屋子,油灯昏暗,身下传来火炕暖意。
不是客栈!
她大吃一惊,刚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发软。
“义……父……”
她连喊话都没力气,莫名惊惧笼罩她。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张丑陋又恶心的嘴脸,慢慢靠近她。
“啊,姑娘醒了。”
“滚开!”
胭脂奋力蹬腿,却纹丝不动。
张老四喝着酒,露出满口黄牙,“别挣扎了,你男人把你卖给我了。今后跟着老子,吃香喝辣的。”
“放屁,怎么可能!”
胭脂声音嘶哑,她绝不相信。
“是不是浑身无力,你男人喂你的软骨散。”
胭脂如遭雷击,顿时明白过来,她喝得汤里有药,否则她一身武艺,怎么可能不知不觉睡去。
“不可能!不可能!”
她声嘶力竭喊着,眼泪流满脸颊。
张老四脱掉皮衣,露出精壮胸膛,他揉身扑上去,嘴里发出大笑。胭脂拼命挣扎,衣服却逐渐减少。
直到最后,她美丽躯体暴露在火光中。
“真美……”
张老四狞笑着,扑在她脸上舔着。胭脂张开贝齿,狠狠咬在他耳朵上,她蓄力已久,立刻咬出血印。
张老四摸到血,顿时大怒,一巴掌下来,打得她头昏脑胀。
“贱人!”
一具恶心身体压上来,胭脂泪流满面。相比于身体侮辱,她内心更痛苦,她敬若神明的义父,用两匹马把她卖了。
自己奉上一切,换来的却是两匹马。
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四餍足起身,他指着胭脂大骂:“你这贱人,让你尝尝厉害。都给老子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张张兴奋的脸靠近她。
……
深夜,胭脂缓缓睁开眼。
她眼泪已经流干,身上无处不痛。只有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