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斥道:“蠢货!她又不会死!不过是陪些人而已。等回到顺奴部,吾自然能接她回去。”
“肉体是最廉价的!”
“将来重返平壤,你要多少女人都有。”
余猎大汗淋漓,终究重重点头。
两人返回赌场,张老四很惊讶,但他眼馋那块玉佩,邀请两人进屋。不过这次,屋内十几个打手。
有打手在,他态度更随意了。
“客人想好了?”
渊盖苏文推过去玉佩,眼中死死盯着他。
“两匹马,干粮马草,现在就要。”
“不值。”
张老四将玉佩推回,笑道:“江湖上做生意,讲究敞亮痛快。客人见不得光,这东西就不值这个价。”
“算那个女人。”
渊盖苏文沉默半晌,重新推回玉佩。
“那就值了。”
张老四潇洒起身,将玉佩收进腰中,“大爷不缺钱了,但如此极品的女人,还是头一回见啊,那小腰、那胸脯、脸蛋……”
余猎脸上通红,渊盖苏文打断他。
“我会来赎她。”
“当然,我会怜香惜玉。”
张老四给出保证,朝外面招招手。
很快,一个青皮端来东西。
“姑娘脾气火爆,怕是不会同意。这是软骨药,给她喝下,客人就可以骑马走了,咱们两不相欠。”
渊盖苏文拿过药包,放在衣袍里。
“你不会惹麻烦吧?”
张老四眼神一紧,笑道:“当然不会。”
渊盖苏文忽然出手,屋中闪过刀光,众人顿时大惊,等他们反应过来,刀已经重新回余猎腰间。
张老四一动不动,一缕头发从脸颊坠落。
“守好江湖规矩,你我平安无事。”
张老四反应过来,连忙笑道:“客人放心,我们从没见过。俺们是生意人,从不拿要命的钱。”
“很好。”
渊盖苏文点点头,转身离开赌坊。
回到客栈后,胭脂准备好饭菜,连茶水都泡好了,见到他立刻撒娇邀功,渊盖苏文笑着夸她。
“他人呢?”
“去准备马了,换了两匹马,你跟义父共骑。”
“好。”
胭脂很开心,转身去楼下端汤。等她一离开,粉末就撒进汤里。
“义父尝尝汤,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