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后被天雷重塑的躯体匀称而漂亮,肌肤冷白,透出淡淡血色,肌理分明却不突兀,每一寸都生得恰如其分。
林忱看向穆箴言,冲着他笑:
“总之不会比师尊更久。”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在穆箴言的喉结上,舌尖轻轻滑过那处微凸的线条。
用指尖挑开对方雪白的里衣,唇瓣随之缓缓下移。
林忱很喜欢师尊的身体。
胸肌紧实,触上去并不僵硬。
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指尖按下去会微微下陷。
若是化作狐狸形态,用爪子轻轻踩踏,触感会更加舒服。
他俯身,描摹过腹肌分明的纹路,一边缓慢游移,一边抬眸望向穆箴言。
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穆箴言微仰起头,眼角的余光追着林忱一路向下的动作。
手指从他发间穿过,轻轻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他想,他知道林忱要做什么了。
“林忱。”
林忱闻声,动作只顿了一瞬:
“我知道师尊想说什么。”
“可现在是我的时间。”
“师尊可能会觉得不太舒服。”
一对白色的狐耳从他发间冒出,配上那张清冷面容上近乎堕欲的神情,简直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穆箴言的指腹碾上他的耳尖,眸色深得不见底。
这样的林忱,太野了。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不会不舒服。”
怎么可能不舒服。
光是想象,便已想将这人锁在方寸之间,让他
但穆箴言不会这么做。
他纵着林忱,也钓着林忱,只因他知道,林忱尤其爱他这副模样。
只是未曾料到,对方一开始,就选了最直白也最放肆的方式。
林忱看着穆箴言那张如神只般高贵、此刻却流露出俯视众生般神情的脸,勾了勾唇。
果然。
师尊最知道,怎么勾他。
林忱自己都顿了顿。
他说不熟练是真的,他们之间很少会这么做。
穆箴言的感受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可林忱那生涩又明艳的模样,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药。
只要是这个人,心理上的餍足便早已压倒一切。
他双手按在林忱后脑,指节穿过柔顺发丝,依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