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想吗?
林忱这个问题的范围太大了。
但毋庸置疑,无论指的是哪一个层面,答案都是肯定的。
想。
在宸霄界历练的五十载,加上返程的三年,两人看似从未分离。
可穆箴言真正能吃上肉的日子,屈指可数。
林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沉浸其中时,穆箴言清心寡欲得像个真正的长者。
不谈,不碰,不做。
他对林忱的喜好了如指掌,也知自己这副皮囊对对方的吸引力。
他的确在装、在钓,钓那只即将睡醒的狐狸。
狐狸咬钩,甚至由被动化为主动,他没有理由不回应。
正如林忱说的,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不过,单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林忱腕间镯子流光一闪,方才还躺在寒玉床上的二人倏然消失,只剩下一缕冷香残存在空气之中。
察觉置身轮晷空间,以相同姿势躺着的却成了小院中的木床时,林忱表情僵硬了一瞬。
很快的,就回过神来了。
“师尊真的是”他轻叹,俯身亲了亲穆箴言的唇,声线压低,“既如此,就别放过我。”
穆箴言的双眸瞬间变得深邃起来,鎏金一样的色彩渐渐弥漫眼底。
林忱双手环过他颈后,轻探,描摹那微抿的唇线:
“这次,准你做任何事。”
“不过”他轻咬住穆箴言的下唇,神情十分从容,“得等我累了,师尊才能为所欲为。”
穆箴言放在林忱腰侧的手向下移了几寸,,掌心贴合,冰凉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
他问:“要多久?”
林忱趁他开口的间隙
放大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骨,炸得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刚开始,他的呼吸就乱了。
穆箴言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爱人,他配合着林忱的节奏,纵容他的主动。
却又不真正夺走主导。
两人胸膛起伏,对视的眼中俱是未熄的情与欲。
林忱先退了半分,指尖抚过穆箴言微微滚动的喉结,一触即离。
他的手落回自己衣襟,修长手指自领口徐徐下滑,当着穆箴言的面,一寸寸解开了系带。
动作看似从容,实则很快。
不过片刻,外袍、内衬与里衣已依次褪落,堆叠在床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