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若便由在下替掌门解答吧?”一道声音忽然自旁侧传来。
露台护栏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异域打扮的身影。
“净刹遗族?”虞邑眯起眼,一语道破了来人的来历。
长垣从容向众人作了一揖,目光迎上虞邑的视线,不卑不亢道:
“长垣见过相柳前辈。不曾想,前辈竟知在下来历。”
虞邑淡淡道:“曾与你族中前辈打过交道。”
他话锋一转,“那位寒江,并非你族之人吧?”
“前辈慧眼。”
长垣微微颔首,说话间已自觉找了个边缘位置坐下,“掌门此刻关心的,想必并非在下的来历。至于方才那个问题,我倒是大致知晓其中缘由。”
他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林忱:“林小师叔心中,应当也有所猜想吧?”
这么些年相处,长垣也大致摸清了林忱与穆箴言之间的相处之道。
若是林忱真想寻一个答案,其实根本无需费心,直接去问穆箴言便是。
可这两人偏不。
林忱似乎更享受亲自追查、从旁人口中拼凑真相的过程。
而穆箴言明明什么都知晓,但只要林忱不问,他便绝口不提。
虽说这是让林忱成长的方式之一,但长垣更想将这一切,归结为两人之间的情趣。
如此,由他来点明上界局势,又何尝不是为林忱提供消息?
林忱将一盏斟了七分满的茶推至他面前:“来时,寒江前辈透露过一部分。”
长垣双手接过茶盏,笑意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