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改口。
“我听他的。” 穆箴言的声音还是淡淡响了起来。
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玄云子更不得劲了。
虞邑在一旁低笑出声:
“两位的相处模式倒是一如既往,不过,也得考虑一下掌门的感受不是?”
御泽点头,玩笑道:“嗯,还有我这个孤家寡人。”
“咳——!”
坐在桅杆一侧的玄渊猛地被酒呛到,连连咳嗽。
玄音边替他拍背边道:“这儿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玄渊咳得面色涨红,他哪里是急着喝酒,分明是被御泽的话给惊到了。
别看林忱这个二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能将祁星治得服服帖帖,就不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他严重怀疑,对方这是在“惦记”自己方才说他孤家寡人呢。
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跟玄音解释了。
林忱瞥了眼不远处的玄渊,又看了看虞邑。
都是老熟人了,被这么打趣也丝毫不显尴尬。
他自然地绕开了话题:“不知近些日子,本界可有异样之处?”
“小师侄这么问,可是知道了什么?”玄云子神色认真起来,“确实有。”
玄云子将近些年情况一一道来。
三年前,血兽便不知为何从乾元界各地冒了出来,且数量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陀仙门的慧禅住持、玄武仙门的天玑道君以及幻海仙宗的无尘宗主,加上他与御泽,推衍出的一线天机,种种迹象皆指向那处不可言说之地。
而这在他们之上的地方,自然只能是上界。
就拿前不久来说,南境就发生过几次大规模的血兽暴动。
但乾元界早已今非昔比,不算云天仙宗,明面上的大乘尊者便有十人之多。
再者,有虞邑坐镇,这群牲口还出不了乱子。
又因推衍结果显示并非死局,为免恐慌,对外也只宣称是寻常妖兽作乱,并未言明实情。
在场这几人,可以说是整个宗门内最聪明之人。
玄云子等人听罢林忱在宸霄界的种种遭遇,心中已大致将线索串联起来。
不过,他仍有一事不解:
“既然对方已打算鱼死网破,为何没有趁你们尚未归来之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若是他们直接从界外动手,仙人之威,摧毁一方大世界,弹指间罢了。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