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旁的长案边坐下。
衣摆扫过地面,还是黑衣,却已经换了一身。
他取出灵酒,淡淡道:“处理了几个杂碎。”
“又是上界来的?”
沧澜挨着他坐下,单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升仙路不是还没修复么,他们到底从哪儿溜下来的?”
“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道!”沧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盏,动作间手腕一转,正好横在虞邑眼前,“乾元界就这么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酒盏液体微微晃动,搅碎了倒映其中的云影天光。
虞邑的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
很白,白的能看见血管。
鲛人天生的皮相好,沧澜自然也不例外。
虞邑眸色沉了沉。
“你问的是上界。”他缓缓道,“上界疆域之广,远非此界可比。修为在我之上者亦不知凡几。那些人既敢伸手,自然给自己留了退路。”
“我说不知,有问题么?”
话音落下,虞邑已就着沧澜持盏的手,低头抿了一口酒。
他抬眸,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酒液:“早说你想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