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垣闲闲地倚在船舷边,眼底浮起笑意:
“小宋宗主不曾与你说么?他邀我去云天仙宗做客。”
“倒是无羁道友,”他话音微顿,一手懒懒托腮,“你不该随守一尊者返回天衍仙宗么?怎会出现在云天仙宗的飞舟上?”
被他这么一问,无羁的注意点瞬间跑偏:
“去古苍大陆不都一个方向嘛!我晚些再回去也不迟!再说了——”
他朝甲板另一头一指,语气理直气壮:
“守一不也在这儿吗!”
长垣微怔,顺着他所指望去。
果然瞧见守一正蹲坐在矮桌前,连林忱那位五舅舅也在,两人全无半点长辈形象,正你一爪子我一袖子地跟大白抢吃。
他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飞舟外云海翻涌,舟内暖光浮动,笑语隐隐。
林忱没有登上顶层露台,只静静立在舱房外的长廊边,凭栏俯望。
在宸霄界待了这么久,这些人看似变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
林忱望着望着,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穆箴言停在他身侧,未曾出声,只与他一同望向下方那片喧嚷的暖色。
天长风阔,舟行几何。
去时明月,归时烟波。
——
“啊——”
一声惊呼从天而降,伴随珠子落地的脆响。
那道身影坠落时姿态狼狈,声音却依旧如海妖吟唱般动听。
“你这臭蛇,又吓我!!!”
沧澜在触地前单手一撑,凌空旋身,湛蓝如星海的眸子狠狠瞪向宫殿穹顶上的黑衣男子:
“第几回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虞邑扫过宫檐处又一颗消失的鲛珠,身形微动,已立在沧澜面前。
他指尖轻抬,那颗滚落在地的鲛珠出现在他掌心。
“那你也不想想,”虞邑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这是第几颗了?”
沧澜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反而扬起下巴,理不直气也壮: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掏几颗玩玩怎么了?”
他忽然皱了皱鼻尖,凑近虞邑身前轻轻嗅了嗅,湛蓝的眼眸微微一眯:
“你这是又从哪儿回来了?沾了一身腥气。”
虞邑并未避开他忽然的靠近,随手将鲛珠重新嵌回檐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