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隔三差五,便如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时川偶尔也会来沧月峰逛逛。
该说不说,时川在这事上是真缺了根筋。
林忱和穆箴言之间那点事本就昭然若揭,他却愣是没往一处想。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
一来,在他眼中林忱就仿佛是只刚长齐牙的小崽子;二来,是他对穆箴言的“清冷上神”滤镜实在太厚。
一个尚显稚气的小崽子,一个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老东西”,但凡穆箴言有点良知,都不会拐他家崽子!
这两人怎么可能是一对!
这些日子,林忱又将沧月峰山脚的灵田扩出数亩,专心栽种玲珑参。
至于那枯死的梧桐神树,林忱暂且折下几根枝丫,栽到了轮晷空间的灵田,时不时进去补点生命法则,能不能重新发芽,一切听天由命。
“小侄子,你们是不是快去沧洲了?”
时川不知从哪儿得了个白白胖胖的灵桃,在手中随意把玩着,朝正在侍弄玲珑参的林忱问道。
林忱头也不抬:“五舅舅,有没有人说过,你真不擅长拐弯抹角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