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安。
本事想写写字,让自己静一静,却不经意想到清水,不由得出了神。
“十三叔,这字都糊掉了。”皇甫深将他手中的毛笔取下放在笔架上。
皇甫卓这才注意到,刚刚本想写着一首小诗,竟然最后写成了清水的名字,而且名字才写一半就被涂抹一团黑。
他自嘲的笑了下,抽下纸张,团成一团仍在了旁边的竹篓中。
“十三叔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没有去独孤府?”他坐下想端杯茶润润喉咙,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凉透,他还是喝了一口。
皇甫深略带抱怨的道:“十三叔都不帮我去提亲,我哪里还好意思去?估计赶明再去,独孤将军就要将我给赶出来了。”
“即便是独孤将军要赶你,你也能够翻墙越院的去。”
他傻笑了一下,他也的确这么干过。
这时婢女重新端了茶水进来,皇甫卓品了一口,的确是刚沏的茶比较清香。
“你来定然是有事情,说吧!”
皇甫深迟疑了须臾,也是打量皇甫卓今日的心情,掂量之后,便开口道:“十三叔,侄儿最近在外面听说了前日宫中的事情。十三叔在皇兄面前力荐定王。”
皇甫卓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还真的和他猜想一样,皇甫深听到了宫中的消息必然是回来寻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别有深意的笑了下,“那你认为谁更加合适?”
皇甫深愣了下,眉头紧皱,皇甫卓看出了他眼中的渴望。他没有举荐襄王,想必整个朝中没有人不惊讶地。皇甫深疑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推荐你是吗?”皇甫卓收起刚刚的笑容,面色暗沉的下来。
皇甫深觉得气氛不对,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拱手道:“侄儿不是此意,侄儿自知各方面能力都不及几位兄长,自是不敢有此想法。只是因为十三叔素来与定王并无走动,这让侄儿倍感意外罢了。”
“你能力如何我并不知道,你总是能够做出让我震惊不已的事情,你的能力已经远远的超出我的猜想。从八年前开始,我便不知你能力如何。”
皇甫深惊愕的抬头望着皇甫卓,八年前?
“十三叔……侄儿一切都是十三叔所教,侄儿自知不成材,有愧十三叔,让十三叔失望……”
“你还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皇甫卓忽然怒斥。
“十三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