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定王一直不追功名,心怀百姓,思民之忧,想民之苦,所做的虽然都是小功小绩,却件件得百姓称颂。”
“定王之所以这些年来没有在朝中过于显露,不过是因为曾经因为当年东南百姓赈灾之事得罪了郭氏,从而受到了整个郭氏包括其门人得排挤。定王亦是胸有韬略,更是一位怀仁之人。怀仁,天下又怎可不治?百姓怎会不安?”
珉国公和丞相等人便立即得各具自己的意见开始反驳。一直都没有建立功勋之人,说明本就是能力不济。郭氏曾经也压制过其他亲王,其他勤王依旧是建立丰功伟绩,有功朝廷有功天下,等等。
皇甫卓却并没有与他们争辩,选择了沉默不言。
皇甫泽却只是淡定的听着,这些大臣们之所以力荐自己认定的亲王,不过是因为平日内与这些亲王走的近,甚至是又姻亲的关系,打的什么算盘他自然是清楚。
“朕有些头疼,你们都退下吧!”他揉了揉眉心,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觉得体力透支一般,特别是他们的争论,更是让他头都要炸了,此时说话都有些费力。
当大臣们都退下之后,皇甫泽靠在软枕上静静的想了许久,也缓了缓体力。
“阎昌,”他换过旁边伺候的阎公公,“你认为几位亲王之中,谁可主事?”
阎公公忙回道:“这朝政之事,老奴哪里懂得。”
“你就别与我装了,你伺候先祖皇帝和先皇,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阎公公也是惶恐一阵。皇甫泽便让他直说,不必顾忌,他才小心的回道:“奴才倒是认为这几位亲王之中,反是平王最能但此大任。”
皇甫泽愣了下,“平王?他……是朕的皇叔。”
“按照辈分,平王的确是不合适,可若是论贤德才能,平王却是不二人选。”
“平王……”皇甫泽嘀咕了一遍。然后便挪动了下-身子,让阎公公伺候着躺下。
他深深的舒了口气,“朕太累了。”幽幽的说着,便慢慢的合眼睡去。
皇帝召几位重臣商议的事情,很快便在朝中大臣和亲王之间传开。私下里,更是议论纷纷,在揣测着皇帝意思的同时,也都是盘算着几位亲王中谁更有胜算。有的大臣便开始了暗中各府走动,有的便是在观望。
皇甫卓却是自前日离开宫之后,便没有再离开平王府。一边也的确是因为现在朝中储君一事不想出门惹的更多是非议论;另一边是因为清水,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