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够确认,但是目前除了他也的确没有他人。只是他的目标只是斩断了我们的信息传递链条,却并不是要将揭穿我们的身份。明日围猎,我也会去。楼清远现在是皇甫泽贴身侍卫,必然是跟随在侧。皇甫卓也是会伴驾。明日表哥前去试探。”
“表哥要小心。”
殷商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道:“你可终于知道担心表哥了。”
“清水一直都有担心的。”
“以前你可没少惹我生气。”
“明显就是表哥你自己找闷气生,还总是责骂秣哥哥和储哥哥。”
“你还记表哥的仇了……下个月是温秣的忌日。”
“是。”清水立即的陷入了思念和哀伤之中。
殷商拍了下她的手臂安慰道道:“温秣知道你这么惦念他,他肯定很高兴。”
“恩。”清水点了点头。她想到了那一次温秣被殷商重罚后,殷商开的一个玩笑,将她许配给温秣。温秣高兴了许久。温厉离世后,她也曾想,如果当初没有遇到皇甫卓,没有这后来的一切,或许她真的会嫁给温秣。
天已经黑了,殷商不便多留,免得惹是非。
离开没有多远,便碰见了皇甫卓,站在回廊中发着呆,目光正看着清水的殿宇。他准备走过去,却见到蔺若芸走到皇甫卓身边,他便转身离开。
次日的围猎,皇甫泽便让她在行宫内陪皇后。也是因为前一日行车,他怕她太累了,让她多休息。
皇甫泽带着一些文臣武将世家公子前往林中狩猎。那些老臣们,马不能骑弓不能拉的,也不过是在行宫内守着,几个身体壮实的倒是跟着皇帝进了林子。
皇甫泽看到殷商一身收紧的深蓝色劲装骑在马背上,褪去了云淡风情的模样,却有几分英姿。他多看了几眼,莫名的觉得这个模样更适合他,似乎他本就该是这样。
“平素见殷公子都是宽衣长袍,琴棋书画,满身书生气,朕以为殷公子与那些文弱书生一般,并不会骑马,今日殷公子的一身劲装,英气傲然,骑马也是稳健,让朕吃惊不小。
殷商欠身拱手一礼,“皇上过奖了,草民年少时候喜欢打打马球,所以略懂骑马之术。”
皇甫泽扫了眼身边跟随的臣子和侍卫,都是善骑射之人,便笑着道:“此次围猎,还如往年一般,来一场比赛,射的猎物最多者,朕有重赏。但若是朕得了魁首,在场所有人,都要给朕献上最有意义的东西来。”
独孤绎开口道:“臣还想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