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思量。只愿你莫辜负皇上的深情。”
清水沉思了一下,她还是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队伍才全部到达围场,在行宫内休息下来。
皇甫泽和皇后在一处,清水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殿宇内,摆弄店中的器皿。显然这里是提前都打扫出来的,所有的桌台器皿之上没有丝毫的尘埃。
“小姐,公子来了。”孟萱走进殿内禀道。
她转身,殷商正迈步跨进殿内。清水笑着迎了上去。
“表哥。”
殷商打量了她一眼,除了稍有清瘦倒并没有其他的变化。殷商挥手让孟萱到殿外守着。
“宫中是否习惯?”
“不习惯。”清水抱怨道,“皇宫就是一个鸟笼,哪里都飞不了,闷死了。哪里有在殷府的时候好啊,想去哪就去哪,自由自在的。”
殷商宠溺的笑了笑,“在殷府,你也没少惹事。我听闻在宫中也得罪了安国公的孙女。”
“不得罪也要得罪,否则便任由她欺辱了。不过好在皇甫泽是偏向我与弱水。”
“还是要小心为上。宫内不比宫外,表哥可不能够随时的保护你。”
“清水知道。表哥,清水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呢。”
“是关于楼清远的?”殷商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清水笑着跑到他身边坐下,“表哥果然是绝顶聪明。你看到我给你传的消息都无关紧要必然是就会知道我是在避开楼清远,说明他必然是有问题的。”
殷商笑了笑,和他耍这个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清水便将夏芍给她传信说看到谷大夫被杀的整个过程讲了一遍。然后追问:“表哥准备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殷商沉思了片刻道:“楼清远并不知道夏芍的存在,但夏芍是知道楼清远的。所以夏芍指认楼清远只是一面之词。”
“表哥是怀疑夏芍?”
“夏芍和楼清远都有可疑。谷大夫并不会武功,夏芍想杀他也并非是难事。自然夏芍信中所写也完全可能是真的。这段时间你应该也是查了楼清远,是否有查到什么?”
“没有。楼清远在皇甫泽的身边,我与他接触并不方便。”
“无论是谁,背后指使和诱惑之人是知道我们虞国人的身份。目前华京只有平王府和后宫的福阳宫郑太妃。”
“表哥认为也会是皇甫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