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指着凌贲他们喊了一通倭语。
凌贲听懂了几个词:“抓起来”、“唐人的”、“打人”。
他举起手,示意身后的护卫别动。
“行,我们跟你们走。”他用唐话说,又用生硬的倭语补了句,“跟你们走。”
那官员愣了愣,没想到这唐人这么配合。
他一挥手,几个兵卒上来,把凌贲他们围住。
凌贲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年轻人捂着手腕,脸上又是疼又是恨,但眼底藏着一丝得意。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一行人被押着下了楼。
街上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凌贲走在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像没事人一样。
路过一个巷口时,他瞥见一个人影缩在暗处,朝他们这边张望。
那人穿着粗布衣裳,眼神闪烁。
凌贲心里有数了。
石见郡的牢房不大,几间木笼子,地上铺着稻草。
凌贲和三个护卫被关在一间,那几个壮汉关在隔壁。
护卫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凌哥,咱们……真被抓了?”
凌贲靠在墙上,闭着眼,没说话。
小陈急了:“凌哥,王副使那边……”
“闭嘴。”凌贲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王副使吩咐的,忘了?”
小陈愣了愣,随即恍然,缩回去不说话了。
隔壁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是那几个壮汉在骂他们。
凌贲懒得理,继续闭着眼。
牢房里很冷,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着。
稻草散发着霉味,混着尿骚味,刺鼻得很。
小陈捂着鼻子,小声道:“这什么味儿……”
凌贲没理他。
过了不知多久,牢门开了。
那矮胖官员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翻译。

